器,还不听劝,有点恼火。
“那以后的钱我都放你那里保管,我没钱了就管你要,这样总可以吧。”二愣子有点怕杜梅,再说,谁不想体体面面地做人?他也不想每日饿着肚子,到处被人又撵又骂。
大丫和二愣子两人得了钱,心里欢喜,都想在集市上逛逛买些东西。杜梅由着他们玩耍,她自己赶着牛车到医馆去找钟毓。
钟毓刚刚忙歇下,后背都汗湿了,他正净面,就见两个伙计抬着一块白莹莹的水润石头进来。
“师父,师妹送你一块冰。”杜梅既然跟钟毓学医,伙计们自然与她亲近,总是师妹师妹叫着。
“这倒是稀罕物。”钟毓刚靠近,只觉一股凉气沁人,顿觉舒爽。
“牛哥新做的生意,在我摊子里代卖,今儿多了一块,搁在摊子里白化了可惜,我就拿到你这儿来了。”杜梅笑嘻嘻地说。
“这是哪来的?”钟毓拧眉,退了半步。
“怎么了?”杜梅见钟毓面色不佳,有点紧张地问。
“这个季节不该有这个。”钟毓负手,围着冰块看了看。
“牛哥说……”杜梅将牛二说的话,原原本本跟钟毓说了一遍。
“寒山镇离这远,我虽去过几回,却不知道寒冻山原来是这个意思。”钟毓听完杜梅的话,略点了点头。
“师父,这冰
要送到你屋里去吗?”一个伙计问。
“不了,就搁这吧,夏日过分贪凉也不是好事。梅子,下次不要送来了。”钟毓转身走入后堂。
“哦。”杜梅应了一声,连忙跟了上去。
在书房,杜梅描述了春芽娘的病情,又说了自己处理的过程,钟毓听了,微微颔首,并没有多说什么。
杜梅在书架上拣了两本伤科的书,准备带回去细细看。
“梅子,这冰的生意,你掺和了多少?”一直坐在书案后面沉思的钟毓突然问道。
“这……这生意做不得吗?”杜梅心下一惊。
“你只需实话实说。”钟毓隐在书架的阴影里,脸色凝重。
“我只是帮着牛哥在摊子里卖,他付我三成利钱。”杜梅觑了一眼钟毓,有点像做错事的小孩般低头说道。
“当真?只是这些?”钟毓面上缓和了些。
“我还帮他登记预定。”杜梅想了想说。
“他除了在你这么卖,还卖到哪里去?”钟毓对她的话未置可否,又问了一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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