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好端端的,这是为啥?”杜梅疑惑地问。
“也不知哪个混蛋,到我们村造谣,说,说……”春花脸红地吞吞吐吐。
“哎呀, 你倒说呀!急死人!”杜梅摇了摇春花胳膊。
“造谣说,我们姐妹和老头……”春花平日里泼辣,可到底是个十来岁的姑娘,她羞得说不下去。
可凭这几句,杜梅心里猜了**不离十,这明显和在杜家沟造谣的,系同一个人!
“你大伯把
春芽姐关起来,她还不得疯啊!”杜梅担忧地说。
“可不是,春芽姐哭闹了一早上,大伯吃了秤砣铁了心,他还放狠话说,宁愿养个傻子一辈子,也不能坏了女儿家的名声!”春花无奈地说。
“你爹娘没有为难你们吧?”杜梅上下打量了下春花。
“秋果在家顶着呢,我是爬窗户出来找你的,现在只有你能救我们了。”春花愁眉苦脸地说。
“昨儿老头已经来过我家了,说是想聘春芽呢。这造谣的人一时半会抓不到,我让老头早点去提亲,这冤案也就自清了。”杜梅想了想说。
“我早知他俩的心意,单他不嫌弃春芽姐的病,我就敬他是个男子汉!”春芽喜极而泣,抹抹眼睛。
“若是如了她的意,春芽姐的病会好的。”杜梅低头安慰春花。
“你早早让他去提亲,别让春芽姐熬着了,她太可怜了。”春花一脸苦兮兮地说。
“我知道,保证误不了事!”杜梅拍拍春花的肩头。
“那我先走了。”春花不敢久待,怕时间长了爹娘起疑。
“嗯,我同你一起出门。”杜梅送走了春花,赶忙去找老头。
今儿三姐妹都没来,老头正郁闷着,他潦草地吃了碗面,躺在竹床上休息。
杜梅来了,他忙起身迎进屋,听了她复述春花的话,他心里跟被人拧了一把似的,又酸又疼。
“……你赶快找媒婆去提亲!”杜梅絮絮叨叨讲到最后,着重讲了这句话。
“我知道了,我这就去。”老头的郁闷被着急代替,手忙脚乱起来。
“你可千万别找老十八保媒!”杜梅突然想起来,提醒了一句。
“我也不知道找谁啊。”老头一脸茫然,也难怪,他一个男人哪里懂这些。
他一门心思都扎在磨豆腐上,又没爹娘催着,过了正常婚配年纪,他反倒不急了,竟白白耽误了。
“我们还是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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