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跟前。春花和秋果听她这么说,也不由愣了。
杜梅前面带路,钟毓跟着进了老头家。春芽已经不哭了,只看着老头发呆,杜桂已经给他换了几次冷面巾子。
钟毓把了脉,解开他衣襟看了看,胸口青了一块,是被黑蛟龙的跟班踢的,春芽一见他的伤处,哇哇地大哭,春花和秋果忙把她拖到外面去了。
“舅舅,他怎么样?”杜梅忐忑地问。
“他的风寒倒不太严重,只是被踢伤了,万一风寒引起咳嗽,恐加剧内伤,一时难以复原。”钟毓皱眉道。
“那赶快开药吧。”杜梅焦
急地说。
“若我没说错的话,昨夜他的内伤已致其起热,此时风寒亦发作,高烧已达巅峰。我药箱里只有治风寒的药丸,从这赶到镇上再折回来,饶是我的马车,往返最快也要两个多时辰,恐怕到时,人都烧坏了。”钟毓为难地说。
“射乌山上普通的药材都有,我立刻去挖!”杜梅想都不想地说。
“也只有这么办了,你往返射乌山大半个时辰足矣,比单送到医馆都快。”钟毓思索了下说。
钟毓打开药箱,仔细检点,捡差的几味药报了药材名。杜梅一一记下,背上竹篓快步上山。春花和秋果见了,也一起去了,人多手快,为老头争取时间。
春芽这会儿倒清醒些,她和杜桂七手八脚地将小炉子生着火,找出药罐子,洗干净备用。钟毓为老头施了针,暂时控制了病情。
半个时辰后,杜梅满天大汗地跑了回来,钟毓检查了药材,春花秋果帮着洗干净,投入药罐子里嘟嘟的熬起来。
春芽拿着蒲扇,一步也不离开地看着炉子的火,药香飘了出来,一碗黑乎乎的药汁给老头灌了下去,半晌,他的脸色恢复了些。
钟毓见他情形好转,留下两日的药方,又赶到其他村子看老病患了。
见凶险的病症缓解了,杜梅打发杜桂带着春花秋果和春芽回家吃饭。春芽说什么也不离开,杜梅只好让她留下,等杜桂送饭来。
过了一会儿,大丫给她俩送来了饭,她让杜桂午睡了,春花和秋果随后也来了。
至傍晚,又灌了一碗药,老头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他抬眼就见五个姑娘团团围着,一脸焦急地看着他。
“你…你们,这是做什么?”老头吃惊地问。
“你终于醒了,你不能死,不能丢下我!”春芽一头扑上来。
“咳咳咳,这……这……”老头只觉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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