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肩上压着重重的担子,她郑重屈膝行礼道。
“你尚还知道叫我钟毓舅舅!”钟毓这时笑了起来,调侃道。他惊觉此时不该太逼杜梅,所谓欲速则不达,把她吓着了,没了兴趣反倒不好。
“嘻嘻,叫钟大夫习惯了。”杜梅亦笑,气氛一下子轻松起来。
“走吧,我带你到后场看看,刚好配些大丫爹的补药。”钟毓携着杜梅转到医馆后场。
满是药香的后场里一片忙碌情形,晒药的、切药的、碾药的、熬药的
各司其职,一个个伙计脚下生风,见了钟毓都站下来围着打招呼。
“我给各位介绍下,她是杜梅,以后会常来,她若有不懂的地方,问到哪位伙计,敬请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钟毓站在廊下沉声道。
“知道了。”伙计们齐声答。
“谢谢各位,忙去吧。”钟毓挥了挥手。
伙计们四散,他们自然也是要八卦八卦杜梅来历的,药材后场绝对是一个医馆的命脉,轻易是不得入内的。而这姑娘竟然可以常来,还要他们解答她的疑问。
钟毓配齐了补药,好说歹说,又给杜梅把了次脉,开了几副药。杜梅前次大病,寒凉并未完全拔尽,她虽不说,钟毓却在她的面色上看出了端倪。
钟毓依旧坚持收一百文,杜梅也不好过多推辞。她就要开始学习这些,中药价格几许,很快就瞒不过她了。
杜梅在糕点店买了一斤芡实糕,用纸包着,她拎着满满当当的东西往集市走,路上遇见拄着拐杖的杜狗子,他一脸怨毒地看着杜梅手上沉甸甸的物品。
杜狗子上次被清河县衙役打了三十棍,许是打重了,家里又没人照顾,将养了许多日子,一条腿竟然躺废了,他今日就是打算到余济堂,找钟大夫看看。
冤家路窄,杜梅看也不看他,仰头走了。杜狗子偏头朝地上吐了口浓痰,他把他的伤痛都算在杜梅身上,对她恨极。
杜梅在张屠夫摊子上买了明天用的骨头,又割了五斤上好五花肉,这才驾着牛车,回到杜家沟。
吃了晌午饭,杜梅将骨头汤熬上,关照杜桃看着。她拿上五花肉、补药和糕点,又量了十升粳米,用担子挑到大丫家去。相较于六礼里的芹菜、红豆、桂圆、莲子,杜梅送的这些束才是实实在在的硬头货。
“这是做啥?”大丫娘见杜梅挑着满满一担子的东西进了她家,惊讶地问。
“师母,昨日拜师匆忙,没有备礼实在是不应该,今日无论如何都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