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闹呢,且看着吧。”杜梅低头缝制大丫的衣裳,闷声道。
“嗳,世上怎有丁氏这般不讲理的人!”许氏摇摇头说。
“娘,光我们家里的阿奶、大伯母和三婶,哪个是好相与的?”杜梅抬头看看母亲,笑着说。
“不可这么说,她们总是长辈。”许氏嗔怪道。
“那她们总得拿出点做长辈的样子吧,瞧瞧她们做的事,白惹我们小辈瞧不上。”杜梅想起分家前,她们变着法儿欺负二房,心里就极不舒服。
“杜杏走了,我听你方婶说,你三叔病了一场呢。”许氏终于选出了青、碧、翠、葱四种绿色,她将丝线按顺序摆好。
“三叔是读书人,心肠好,可他耳根子软,又不管家里的事,全凭三婶摆布。”杜梅眼明手快,嘴上和母亲说话,手上飞针走线半刻不停歇。
“我还听说,郝婆给杜栓说的姑娘没成,人家嫌他家里沾染了那个畜生,名声不好听,他觉得没颜面,一头扎到外面打工去了。”许氏虽日日在家里坐着,却有方氏常常来陪她绣花,难免说些村里的家长里短。
“这是大伯母该得的报应!想当初,那枚簪子若不是被我无意中发现,我们一家就被她害惨了!”杜梅咬牙切齿地说。
“现在田里的活不多,你大伯母天天在家叨叨,你大伯赌气带着杜柱杜桩到清河县码头做苦力去了。你爹要是在……”许氏喉间一哽,说不下去了。
“娘,爹在天上看着我们呢,我们日子过好了,他也会高兴的。”杜梅沉默了半晌,幽幽地说。
“嗯。”许氏鼻音很重地闷闷应了一声。
“阿爷最近怎么样?上次族长说他的咳疾总不见好?”杜梅引她母亲说些别的。
“嗳,我久在家中,隔着两道院墙,都时常听见他的咳嗽声。大概是上了年纪了,又常年抽烟,恐是伤了肺了。”许氏的情绪缓了过来,有点担心地说。
“难怪。”杜梅低声说了一句。她买了牛车,千不怕万不怕,就怕魏氏胡搅蛮缠,看来杜世城的病牵住了她,她没时间没精力出来闹了。
母女两人一边说话,一边做活,不知不觉,天色就暗了下来。牛、鸭都归了家。一家子围着吃饭,灯光昏黄,虽是粗茶淡饭,却是其乐融融。
次日一早,黄大丫准时出现在杜梅家院门口,等着和她们一起去镇上。
“大丫姐,你快进来!”杜桂神秘地拉着她。
“怎么了?今天不卖菜吗?”大丫有点疑惑,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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