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如同碰着火炭般,飞快地从杜杏身旁弹跳开来。
“我们能做什么?不过是我被迷了眼,叫他帮着吹吹。这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杜杏见他娘坏了她的好事,不以为然地说。
“你这姑娘家家的,怎么说得出这样的话,还知不知羞!”谢氏一脸恼怒。
她在地里见马荣左等不来,右等不来,她担心杜杏在家为难他,急急地赶回来。却没想到,见到的是这般情形,怎不叫她气得肝疼!
“姑娘家怎么了,活该迷瞎眼啊。”杜杏自知不会有人来帮她吹,索性自己用力揉揉,勉强睁开了眼。
“我看你是个天生的浪~货,这么点大,就想着勾男人!”见杜杏没有半点羞愧惧怕,气急的谢氏口不择言地乱骂。
“我是浪~货,我是你生的,自然你也是!”杜杏从来不是个在嘴上吃亏的人,哪怕骂她的是她娘。
“你这个小婊子,我怎么养出你这么个孽障!”谢氏气得浑身颤抖。
“我是小的,你便是老的!”杜杏梗着脖子回嘴。
……
马荣见这母女二人污言秽语地对骂,越来越难听。他缩着脖子,拿起扁担和篮子,逃似的,奔去地里挖土豆。
这个时候,村里人都在田间地头忙活。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谢氏和杜杏的争吵也不是一天两天,不过是翻来覆去地骂,村里人也懒得来看来劝。
谢氏骂累了,直接回屋睡到床上。
杜杏看着灶间一片狼藉,锅都冷了,她也不蒸馒头了,只坐在院子里发呆。日头在不知不觉中,往西边慢慢沉了下去。
“收绣品喽。”院外响起一声吆喝。
发呆的杜杏被这一声惊醒,上次打算送去镇上卖的绣品,还在家放着呢。她进屋将上次包好的丝帕香囊一并拿了出来。
杜杏出了院门,见一群从田地上回来的大妈大婶,正围着一个陌生的男人,此人面色白净,颔下无须,穿着件烟色长衫,肩上搭着个搭袋。
“咦,你是哪里来的?”一个大婶疑惑地上上下下打量面前的男人。
“我是江陵城锦绣坊的掌柜。小姓陆,名喜贵。”陆喜贵笑眯眯地说。
“江陵城?那可是京城,到我们乡下收绣品?”一个大妈警惕地问。
“我们这都是镇上云裳绣庄的小叶掌柜来收。”村里妇人习惯卖给叶青,他给的价格公道,最重要是,他从不赊账,钱货两讫。
“我是慕名而来,你们可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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