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许娘子的绣工,就算搁在江陵城中,也是难寻,可这丝帕荷包也不是顶穿顶用的物件,你都买了十来件了。”老妇人苍老的声音,含着质疑。
“眼前这些人,听信以讹传讹的谣言,不识珍品。我好歹也算是认识她们一家,能帮衬就帮衬一点,要不然还不把人家孤儿寡母逼死了。”钟毓声音低沉。
“她们的事,我也听说了,也确实不容易。”老妇人摇了摇头。
杜梅听了他们的话,心中一热,也不进店,转身走了。
老头宁愿说自己贪财,也不愿把受连累的事说出来。叶青小掌柜从来没有拒绝收她家的绣品,每次给的价格都是高高的,钟大夫更是直接花钱买下绣品。
杜梅一路回转,心里想着这些人对她们的善意,更坚定要好好做出一番样子来,堵住那些背地里嚼舌根的脏嘴。
明日就是清明,许氏心情不好,前些日子所受的折辱和污蔑,让她愈发想念二金,此时她正在院里,神思不属地用黄表纸折元宝,准备祭奠亡夫。
杜狗子
跛着一条腿,贼眉鼠眼见许氏一个人坐在院子里,便上前无耻骚扰。
“春日里,猫狗叫得欢,小娘子愁眉坐着,想谁呢?”杜狗子垂涎许氏很久,以前有二金护着,他沾不着边。现在他见外面把许氏的名声传得不堪入耳,他便想趁机调戏。
许氏一听这流里流气的声音,便知是杜狗子,她看也不看他一眼,搬着东西回家了。
“嗳,你这臭不要脸的,还在老子跟前装贞洁,也不打听打听,你在外面什么名声!”杜狗子碰了一鼻子灰,便变脸骂起来。
“你还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也不怕黑妞生吞了你!”曹老太挎着篮子走来,嗤笑道。
“废话,我要不睡了她,不是被那恶狗白咬了嘛。”杜狗子振振有词。
“你可真够轴的,你还敢沾她?现在老头的豆腐都卖不出去了,云裳绣庄因为收她的绣品就要快关店歇业了,正经人家的姑娘媳妇谁要一个破鞋绣的东西!”曹老太用力地朝地上吐了口浓痰。
路上行人来来往往,就见这两人在二房门前毫不避讳地,叨叨个没完,许氏在屋里听了个七八成。那些污言秽语,让她心如死灰,她想二金了,更怕自己的污名带累了四个女儿,她突然就想到了一死百了。
仿佛是得到了救赎,许氏困顿多时,一个死的念头瞬间如一缕光照耀着她,她希望所有一切罪恶和丑陋,都随着她离开而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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