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股靡糜的味道钻进了曹老太的鼻子,草垛子下散着草屑,明显是被人在上面睡过的样子。
“好你个许氏,下贱坯子,果然是个熬不住的,原来是在这里与人私会!”曹老太愤恨地嘀咕。
她守寡多年,不是没想过改嫁,但她性格泼辣,又带着不争气的儿子,十里八乡的男人们都对她避而远之。
随着年纪一年年的增长,她亦人老珠黄,多年的寡居生活,让她性格扭曲。一方面,她自认为自己是个贞洁烈妇,极其痛恨男女之事。
另一方面,却又像只猎豹似的,敏锐地嗅着村里的味道,时不时闹出些谁和谁的闲言闲语来。
闻着味儿的曹老太异常兴奋,她断定,许氏必有奸情,可这男人是谁呢?这让她很伤脑筋。
许氏回家的路上,遇见方氏,心情方才定了定。
方氏喜笑颜开地对她说:“二嫂,刚才小叶掌柜来收货,你不在,他让我告诉你,再绣六块小金鱼丝帕送去云裳绣庄。”
“哦,知道了,我晚上就开始绣。有没有代我谢谢他?”许氏缓过神来,笑着对方氏说。
“哪里要说谢!小叶掌柜可稀罕你的绣品呢,你上次那三块小金鱼的丝帕,一天就卖脱货了。他说,幸好提前留下一块,要不然,他自
己都没有呢。”方氏笑嘻嘻地说。
“方妹妹,你要想学这个,我可以教你的。”许氏诚心诚意地说。
“不用,这回,我接了个大活,绣喜被,够我做许多日子呢。”方氏笑得合不拢嘴。
许氏家里事多,杜梅病着,杜松还在襁褓,又要养鸭子,她便不敢接大活,怕误工期,只绣绣丝帕和荷包等小件。
“真好,要帮忙尽管开口。”两人一边说话,一边往家走。
“娘,你砍的菜呢?”许氏回了家,杜桃看着空的菜篮,惊疑地问。
“哦,地里不好走,我半道折回来了。”许氏坐下来歇息,这才发觉身上出了许多汗。
“我就说,我去嘛。”杜樱还想去。
“别去了。”许氏伸手拦下她。那种没脸皮的事,岂能让女孩子看见。
“杜樱,出来拿水草。”这时候,院外响起了杜树的声音。
杜樱一喜,便急忙和杜桃杜桂出了院子。
“谢谢你哦,树哥!”杜樱扬起笑脸。
杜树点头,只远远站着,见她们吃力地把筐抬进去,便独自离开了。
周氏一路避着人,临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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