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眼里,路上遇见了,高兴时叫一声娘,不高兴便鼻孔朝天,各走一边。她这样对她不敬,魏氏竟然没来由地怕了她,不敢与她吵闹。
许氏是二金捡来的,夫妻感情甚好,十来年了,脸都没有红过一次。偏魏氏一直不喜欢许氏,大概她觉得许氏的出现,夺了儿子对她的百依百顺吧。又兼着许氏一连生了四个丫头片子,她就更厌恶她了。
前几日,村里谣传许氏的风言风语,魏氏借机骂了一回。现在大儿子过来讨水,她才知道他们夫妻吵架,这其中还夹着许氏。
儿子白挨了周家兄弟的打,周氏更是夜宿娘家不回来。魏氏气得直哼哼,心中暗道,许氏
这个女人真是个祸害精!克死二金不说,还搅着大房吵架。
大金管不了这许多,咕咚咕咚牛饮般喝了水,絮絮叨叨说了吵架的事。他肚中饿了,便厚着脸皮揭厨房里的锅盖。
“还有些红薯,本是我们留着明儿吃的,你都拿去吧。你再煮点粥,明天的早饭也有了。”大金和杜栓三兄弟毕竟是长房长孙,魏氏没有不心疼的道理。
“嗳!”大金找了菜篮,把锅里的红薯拿的一个不剩。
杜栓三兄弟正眼巴巴等着大金回来做饭,见他拎回来半篮子红薯,也不管冷热,都先塞到嘴里噎起来。
“这家里果然不能没有女人,虽说周氏做的饭菜不好吃,但总比没有强。”大金在心里想了想族长的话,深以为然。
大房屋里晚上也不开伙了,四人吃了半篮子红薯,夜里个顶个赛着放屁,把个屋子弄得臭气熏天。
早上,看着空了的菜篮,大金挠头,今天早饭吃啥呢?
锅里放上水,抓了粳米和高粱米,这水和米放多少是好呢?大金完全不知道,不管了,先烧起来吧。
大金好不容易把灶膛里的火点着了,却把自己弄成了大花脸。锅里水开了,大金煞有介事地用勺子搅搅,觉得太稀了,又加了些米。
灶膛的火一下子烧旺了,咕咚咕咚沸腾的米浆顶开了锅盖,噗了一灶台。大金手忙脚乱地赶忙拿起锅盖,却不料被热气烘了手。
“啊哟。”大金护疼,锅盖脱了手,扑通掉在地上,锅盖上的米浆立刻粘上了地上的灰尘。
锅里的米浆汩汩地往外冒,溢得到处都是。大金顾不的疼,七手八脚地把灶膛里的柴禾撤出来,扔到院子里,用水浇灭了。可他不小心掉在地上的火星,点着了引火的茅草,灶间瞬间烧起来了。
“我的儿,你做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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