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父亲以前留下的消肿药膏递给楚霖。
“这是……”楚霖不解地问。
“别逞强了,我知道你肩膀一定磨破了。”杜梅晚上看他肩膀一直不自然地耸着。
“你帮我涂下吧,我又看不见,白糟蹋了你的药。”楚霖说得理所当然。
“等我收了衣服。”杜梅也不是第一次给他上药,也不去想其他的。
半褪下外袍里衣,杜梅看着两边又红又肿的肩膀,心里突然抽了一下,这人从前一定是养尊处优的,在这里却能忍着和她们一起
过苦日子。
杜梅用手指蘸着药膏轻轻涂抹,她的手指冰凉,触碰在他火辣辣的红肿皮肤上,有一种奇异的舒适感。药膏是清凉了,杜梅为了让皮肤快速吸收,手指在他的肩头来回摩挲。
“你还疼吗?”杜梅问。
“疼!”为了贪念这一刻的美好,说个小谎也不打紧吧。
“梅子,我有名字的。”楚霖有点不满。这女孩从来没正经地叫过他,三个小的倒是把楚霖哥哥叫得贼溜。
“哦,那又怎样?我还救了你呢,也没见你成天把恩人两字挂在嘴边。”杜梅不以为然。
“你管杜树叫哥,你也得叫我哥,每次叫我,你你你的,太没礼貌!”说到这里,楚霖不知怎的,心里酸酸的,就攀比上杜树了。
“树哥和我一起吃我娘奶长大的,我叫他哥叫了十多年了,跟亲哥哥似的。”杜梅说话间,换了只手按摩,这男人细皮嫩肉的,这次被担子压得不轻。
“我还比你大五岁呢,总得叫我一声吧。”楚霖诱惑道。
“叫你啥呀?”杜梅手上动作不停,随口说。
“你想叫啥都行。”楚霖有点小得意,诱骗成功。
“楚哥哥?霖哥哥?楚霖哥哥?”杜梅一身恶寒,这也太让人受不了了。
楚霖正等着听,没想到,杜梅把好端端的美好称呼叫得如同狼嚎,他顿时就泄了气。
“你还是叫我三哥吧。”楚霖举手投降。
“这个好,你在家排行老三啊?”杜梅偏头问。
“嗯, 你总可以叫我了吧。”不知道为什么,楚霖今天偏执地想听杜梅叫他,也许那个三日之约让他心里不安。
“三哥?三哥!三哥哥……”杜梅摇头晃脑,促狭地把这三声叫得抑扬顿挫,而听在楚霖耳朵里,竟是异样地缠绵悱恻。
夜里果真下了大雨,杜梅早在鸭棚里辟出了一片地方,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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