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起床,吃了早饭,开始收拾杂物间,楚霖来了,得有个睡觉的地方。
昨天的骨头汤还有些,杜樱蒸了些窝头,做了早午饭。杜梅依旧挎着篮子,姊妹四个一起去河滩上。
三个小的,继续编芦席,杜梅带着黑妞去送饭。
窝头里掺了细白面,吃起来,不那么粗糙,反而有玉米和面粉两者的清香。杜梅带的多,楚霖留下两个下午吃。
楚霖纵然流落在此,从小培养的教养却不会丢。他吃饭一点声音都没有,让人看着都赏心悦目。
杜梅在旁看他吃饭,这青年不过十**岁,生得真是好看,宽额高鼻,剑眉凤眼,只是脸上因失血过多,显得有点病态的苍白。
“我想洗个澡。”吃了饭,楚霖说。他本就是个有洁癖的人,这两日因伤不能动,虽然杜梅帮着擦洗,但哪能和泡温泉一样呢。
“你这伤口,可不能沾水!”开玩笑呢,这命好不容易救下的,要是折在洗澡上,岂不是冤死了。
“可我实在太难受了。”楚霖一脸不洗澡,不能活的表情。
“那我看看伤口。”杜梅走近他身边。
杜梅褪下他的衣服,胸口被药膏糊着,看不清楚,她冷不丁摁了下伤处。
“嗷!”楚霖哪知她下这样的“黑手”,疼得就差跳起来了。
“看吧,没好。”杜梅
两手一摊,做无可奈何状。
“我不管,不洗澡,我就不走了!”这丫头心是铁做的吧,他堂堂燕王都臭了,洗个澡还这么吃瘪!
“哈,看样子是大好了啊,敢跟我叫板了。”杜梅笑,看他吃饭明明是很有规矩教养的人,现在为了洗个澡,居然如此孩子气。
楚霖不看她,也不理她。
“你要实在想洗,只好我帮你了。”杜梅是大姐,三个小的都是她帮带的,洗澡什么的不在话下。
“啊!”楚霖一听这话,血一起上涌,满脸通红。
“瞧你大惊小怪的,我帮你洗洗头发,前胸后背擦擦得了,腿可以泡泡。”杜梅虚虚地拿指头在他身上划分区域。
看来也只能如此,楚霖也知伤口若沾了生水,发炎必是大麻烦,马上要进村了,不能给杜梅惹出祸端来。
杜梅解开楚霖绾的头发,让他躺在池边,她跪着帮他洗头发。
楚霖头发浓密乌黑,比最好的丝绸还要柔软光亮。杜梅的十指穿插其间,黑与白,缠缠绵绵。楚霖仰躺着,感受着青葱玉指,此时阳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