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成这样,若是不救,大概会没命吧。”杜梅心中暗想。
杜梅每触碰楚霖一次,黑豹就哼一声。这会儿见杜梅没了动作,只蹙眉沉思。它突然卧倒,直拿头拱杜梅。这是哀求的意思,黑妞有点吃醋地哼了声。
这简直和刚才的暴烈的样子截然不同,杜梅忐忑地伸手摸了下它的头:“你是想我救你主人啊。”
黑豹不言不语,只伏地任她抚摸。
杜梅咬牙,她一家子母亲妹妹都得靠她,这个人来历不明,不救,肯定挨不过明天,血都流干了。若救,自己是没本事的,肯定要请钟大夫,花钱是小,会不会惹出祸事来?又拿什么堵住村里人的悠悠之口?
连狗都知道为他求生,他又摔到父亲的墓地,杜梅实在硬不起心肠,不管这人的死活。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心一横,迅速从里衣下摆,撕下一大块布,堵住伤口,可这却是无济于事,血迅速地染红了棉白布。
杜梅返身抱来好些蒲草,把楚霖挪到上面,又给他盖上些。
“你就在这守着,我去找大夫。”杜梅对黑豹说,不管它听不听得懂。看它刚才凶狠的劲,一定能守得住。
杜梅转身带着黑妞,冲进夜色,直奔钟毓的医馆。
你若命不该绝,就等着我!
钟毓刚刚出诊回来,在医馆门前从马车上下来。
“钟大夫……”杜梅跑得快要虚脱了,她扶着墙大口喘气。
“梅子,你……你娘怎么了?”钟毓一见她的模样,吓得魂都没有了。
“……”杜梅喉咙里干得冒烟,一句话也说不上来,只能一个劲地摆手。
钟毓误会了她的意思,以为出了大事。把医箱丢进车厢,不放心,又折回医馆取了一个备用的。
“拿壶水!”钟毓朝医馆伙计呼喊。伙计从来没见过老板这么紧张失色过,火速递上水囊。
“上车!”他把水囊甩给杜梅,他实在等不及听情况,也不要赶车人了,他亲自调转马头,挥起了鞭子,黑妞跟着马车跑。
杜梅在车上咕咚了一大口水,终于滋润了喉咙:“不是我娘……”
马车颠簸,车轱辘嘎嘎响,钟毓什么也听不明白,就听见“……娘……”
他心急如焚,鞭子雨点似地抽在马身上。
拐弯就要进杜家沟了,杜梅不想闹这么大动静,母亲和妹妹还不知道呢,要是被大伯母和三婶瞧见,不知又要惹出多少风波。
“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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