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上。
“乖啊,过不了多久,你就可以和我们一起住了。”杜梅摸摸黑妞的头。黑妞听不懂她的话,只拿黑乌乌的眼珠子看她。
杜树吃了饭,见她们姐妹来了,也高高兴兴地和她俩站在一处说话。
“汪~汪~”在草地里打滚的黑妞突然惊慌失措地叫。
“怎么了?”杜梅杜樱和杜树正看着杜钟他们又下湖布网,听见黑妞叫得怪异,都转过头来看。
只见黑妞用前爪拼命拨弄一个黑青色的石头,甚至呲牙咧嘴准备咬,却又无从下口,十分焦急。
“哈哈。傻黑妞,这是只乌龟!”杜树大笑不止。
杜梅杜樱也跟着笑起来,杜梅搂着黑妞,顺顺它乌黑发亮的毛,安抚它的情绪。
杜樱把吓得头和四肢都缩进壳里的乌龟从草丛中捡到身边,这肯定是和鱼一起打捞上来的。这东西一身硬壳,没什么肉,捡鱼的人不会要,一定是嫌碍事,一脚踢出去的。
“姐,你快来看,这龟壳上刻着什么?”杜樱惊奇地说。
“咦。”
“是哦。”
“不认识诶。”
杜梅和杜树凑过来看,三个小脑袋加一个狗脑袋,研究了半天,也不知道是什么。杜梅决定把这个带回去给母亲看看,她娘都认字,岂能不认识这个?
又一网鲜活的鱼上岸了,有杜树帮忙捡,杜梅姐俩的桶都快满了。
杜家沟有百多户人家,今年射山湖的鱼长得大,捞了三网也差不多够分了。杜怀炳见天色不早了,就宣布结束捕鱼,在湖边把鱼分到各家各户。
家家户户都知道今天要分鱼,都是有备而来。每户一条鲢鱼,三十晚上年夜饭,饭桌上的必备,图个年年有余的好彩头。人口多的人家还多分一条青鱼。
每家每户几口人,今年这一年是嫁女儿还是娶媳妇,老了人还是添了丁,杜怀炳心里自有一本账。村里人也服气他分得公平,不吵不闹,拿了鱼,欢欢喜喜回家了。
参与捕鱼的壮劳力除了上面该有的,还会把剩下的鱼再分一分。这也是对他们多付出的劳动的一种补偿,村里人也没什么意见。
二愣子的腿还没好利索,走路一瘸一拐的,他腆着脸对杜怀炳说:“族长,你看我家里,老娘来不了,我又这样,您分我一条鱼,不够啊!”
杜怀炳知他家里艰难,要不是村里写春联,他家连红纸都买不起。地里也就是些青菜萝卜,过年就指着分点鱼算荤腥。但按风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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