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味道。而且,杜松刚才突然咯咯地笑了!”
据说,小婴孩是可以看见大人看不见的。许氏大概是思念过甚,又伤心难过,宁愿相信二金真的会回来看他们孤儿寡母。
“娘,我们好好的,爹就放心了。”杜梅不知道怎么安慰失去丈夫的母亲,只好抱着她。三个小的也乖乖地拥上来。
“嗯。”许氏抽了下鼻子,她这做娘的还要孩子们担心,真是没用的很。
她张开臂膀一把搂着她们,与她们每个人的头靠靠:“娘没事,等娘出了月子,就多接点绣活,你们爷奶就不会这么为难你们了。”
杜梅忙了一早上,这会儿想了想,觉得阿爷突然吐血实在蹊跷。她们从大房走的时候,阿爷还好端端地坐着呢。怎么一盏茶的工夫就吐血了?
她只把这事放在心里,不想给母亲添堵,就没有往外说了。
四姐妹在母亲身边腻了一会儿,就回到厨房收拾。
二金的丧事刚好在腊月里,恰逢过年。时间上仓促,很多事情都从简了。今天是头七,却是要把许多事一起了了。所以今天,杜世城请了杜怀炳来家吃饭,还请了一个在丧礼上帮忙写白榜的老童生杜斐镐。
杜斐镐年过五十了,连考了二十多年秀才,家中藏书汗牛充栋,却不知是运气不济,还是无缘伯乐,一直差之分毫,名落孙山。
他家里原是个富户,家产田地在杜家沟也是排的上号的,只是这一房财旺人不旺,三代单传到了杜斐镐这辈。偏他是个属驴的,发誓不得功名不娶妻。这原是酸文人恃才傲物的一种混账说法,没想到他硬是钻了牛角尖。
父母也曾好言劝慰,要他先成家后立业,他自是牛心左性听不进。待年纪愈大,父母也是无法了,恐他子嗣无望,甚至是求他娶亲,生个一男半女。 可媒婆换了好几个,也没说上一门亲,高不成低不就,竟白白荒废了光阴。
不久,两位老人陆续下世,他又不是个善于经营管理的,今日不管明日事,一心只读圣贤书。家里没个商量计较的,家产田地不知被近族远亲诓骗了多少去。
直到四十岁上,他才突然幡然醒悟,捂紧了钱袋子。这时,他也就仅剩3亩水田和一处老宅了。他又不会种田,只平日里帮着村里做做写写算算的事。他严谨细致,算盘打得尤其好,红白喜事,大家伙都请他帮衬,一个人的日子倒也过得逍遥自在。
他对科举应试完全丧失了信心,却又痴迷上了另一件事。他某日早上醒来,发宏愿要写一本旷世奇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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