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莫小邪也不一定是大半夜才去寻她。永乐城宵禁极严,鲜有人在宵禁梆子敲响后还往外溜达的。想来莫小邪不会,那长歌就更不该顶风作案了,所以,长歌只得留宿在春华楼里了。
这一日的天气很好,碧蓝一泓,万里无云。许是晏之那碗汤药的作用,等到长歌起来时,已是太阳高悬,明晃晃的晒进屋里头。莺儿端着水盆进来伺候她洗漱,告诉她万山烟和石远道已经离开了,谢九幽照例在鲤鱼池边的亭子里等着她。
莺儿说:“姑娘,红叶客栈一大早就差人送来了白玉鱼羹和茶粉糯米糕,一直在炉灶上热着,我一会儿去端来给你吃。”
长歌多嘴问了一句:“是谁送来的?”
莺儿想了想,回答:“是个挺拔俊俏的男子,他还在春华楼门外头等着您,说若是您不回红叶客栈去,就与他说一声,他一会儿给您送药来,倒是个细致的人,就是冷冰冰的,看上去不太好相处。”说着她就出门去端早饭了。
鱼羹和糯米糕端来,长歌挟起一块分给莺儿吃,莺儿一口咬住了,嘴里还不忘叨叨:“我看他那模样不像是永乐人,倒像是京都来的。”说得含糊不清,长歌一句也没听清楚,就只管吃自己的,也没搭理她。
她把嘴里的糯米糕吞下肚又问:“他是从哪里来的,不像是永乐人。”
长歌放下来勺子:“永乐人是什么样?”
“说不上来,只觉他比永乐人好看,个头也要高一些。”
长歌拿了帕子擦擦嘴,又漱了口:“万俟牧言不好看吗?还是谢先生不好看。”
“那不一样,他们可都是百里挑一,万里挑一的人,”莺儿指了指剩余的鱼羹,“不吃了么?”
长歌瞟了一眼,摇头:“不吃了,吃饱了。”
莺儿弯腰将碗收拾好放在托盘上,嘟嘟囔囔:“怎么吃这样少,是不合胃口吗,还是热过头,鱼肉都老了?”
说实话,这鱼羹确实有些热过头了,吃到口中已经有些柴柴的味道,但长歌倒不是因为这个才剩了半碗,实在睡到日上三竿起床来,早就饿过了头,反而不饿了。
临行前,长歌又去照了照镜子,今日莺儿给她盘的垂挂髻,长歌以为这个发式太过青春活泼,莺儿却以为未出嫁的女子就不应该挽高髻,太过老气横秋。长歌纠正她:“高髻不叫老气横秋,那叫风情万种。”
莺儿可不依:“我管它是老气横秋还是风情万种,反正你未出阁,就该是个女儿家发式,这样才俏皮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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