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渡命,老伯你可曾听过?”
老头略略一怔,举杯的手又落下来,他抬手擦了擦嘴,侧过脸来,睁圆眼珠问:“渡命?可是西域奇毒渡命?”
长歌大喜:“老伯是知道?!对对对就是渡命。”
老头捋捋小山羊长须,长须上还挂着菜汁,全给他抹匀在胡子上,他缓缓道来:“我也只是听过,并不曾见识过这种毒药。这是一种慢性毒药,药量越足,中毒者活命时间越短。若中毒浅,活个五六年上十年是没有大碍的。你说你母亲中了这个毒?”
长歌的心随着他这番话落了又悬起,悬起又落下。“我不知道,被人告诉我她中了这个毒。”长歌惴惴不安说。
“你娘有何中毒之症?”
“从我记事以来,我娘亲一直都体格虚弱,夜里少眠惊悸,只是脸色憔悴,伤寒着凉也要躺个十天半个月才能好。这也算中毒之症?我原以为她只是体质不好,从未往中毒之上想。”
“你可有兄弟姐妹?”老头郑重了神色。
长歌摇摇头:“我娘落了两三胎,因何落胎,我也不甚了解。只是落胎之后,她身子才越发不好的。”
听她说到这里,老头也不忙回答,只是抬了抬手,让长歌先将药膳吃了。长歌才问出来头绪,虽不愿,但也不好逆了老头的意思。拿起勺子大口大口的舀了那碗黑漆漆的东西往嘴里送,一股浓烈的中药味直冲鼻腔,药膳又甜又苦还有一股子腥味,难吃的很,长歌也不敢嚼,只能大口大口的往下咽。
好不容易,一盅汤粥见底了,长歌几欲作呕,晏之忙递上清水给她漱口。
一碗热乎乎的药膳下去,长歌并不觉得舒畅,反而腹中有翻涌之势。但搞清楚娘亲所中之毒要紧,长歌也顾不得难不难受,抚了抚胸口,将东西顺下去,又道:“老伯,可有头绪?”
老头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两眼,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不急,先等着。”
长歌不解:“等什么?”
老头不耐烦的拿筷子瞧瞧碗:“等我吃完饭先。”
长歌点头:“是的,是的,吃饭要紧,吃饭要紧。我上一旁去等着你们。”说完,她缩了缩脖子起身往堂内的竹子睡榻走去。那睡榻旁点了熏香,但是不知是何熏香,闻着清清凉凉的。喝完药膳后的长歌,感觉周身都是腥臭的药膳味道,实在要去熏香去去味。
不知他俩又发生了何事,只听老头又敲敲碗,催促他快些吃饭。
晏之知道长歌很在意这老头,他便也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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