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好再惹她不快了,忙得应了,吹熄了灯,二人火急火燎的就往屋外去。长歌走在前边。
因为才吹熄了灯,眼睛并不适应突如其来的黑暗,所以两个人四只眼睛都是睁眼瞎。长歌开门往外冲,结果就怼墙上了,拿脸怼的,鼻子最先与那堵墙来个亲密接触,差点被那堵墙反弹倒地。
一股钝痛直冲天灵盖,鼻子一酸,一股热流奔腾而出。她“唔”的吃痛捂住了口鼻,鲜血潺潺的从指缝里渗出来。
“你要去哪?”一个低沉的男声响起,往日那温润之气惧无,嗓音隐藏着愠怒和危险。
长歌鼻子疼,哪里还说得出话。
“点灯。”他命令道。
“是。”这是初春的声音,她慌慌张张往屋里走,没提防脚下还有门槛,于是很完美,一个绊子完美扑到长歌身上,脑袋像砸地鼠一样,咚的撞上来,把长歌撞得头晕眼花。
她怀疑这初春和盛夏是故意的,一个在她开门前一瞬间把灯吹熄了,害她撞上万俟牧言。一个进屋点灯被门槛绊倒,顺便给她天灵盖一下。给她砸成脑震荡。
等到房里逐渐亮起,烛光莹莹铺满整屋,长歌正一手捂着口鼻一手捂住脑袋,痛苦万分的来了一句:“你们是来杀我的吗,给我个痛快,谢谢了。”
初春和盛夏急忙端来水给她清洗,好一阵忙乎,鼻血终于止住了,鼻孔里塞了两个布条。长歌只能张着嘴呼吸,声音也是嗡嗡的:“你怎么来了也不出声。”
他坐在她身侧,低头用湿润的巾子给她轻轻擦着手上残留的血迹,看不明白他脸上的神色:“你这么着急不就是想要避开我吗?”
长歌垂头丧气:“信你看完了?”
“一整天还看不完?”他以反问作答。
“你生气吗?”长歌弱弱的问,将歪下头去看他神色。
他抬起头,神色如常:“我该生气吗?”
“不该。”长歌晃了晃脑袋道,刚刚的余震未过,脑子又晕乎起来,她抽出手扶住额头。
“头还痛吗?”万俟牧言关切问道。
长歌答:“不痛,就是晕。”
“要不躺一会儿?”他伸手扶起来长歌,将她搀到床边坐下来。
长歌蹬掉鞋子爬上床,他伸手将被褥拉过来给她盖上。长歌却不躺下来,拿了两个枕头塞在身后垫着,与他说话:“你不该生气。”
“为何我不该生气?”他语气柔和了许多。
长歌探头一看墙角睡榻上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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