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俟牧言眉头一皱,道:“长歌,这么些时日,你对我从未动心吗?”
长歌身子微微一颤,仍是不说话。
房内一阵安静,万俟牧言瞪着长歌,长歌扭头看窗外黑鸦鸦一片,万俟牧言扬起一边的眉,伸手将她身子掰正了,眼神定定地看着她:“我知道,你心里有我。”
长歌眼眸中的光一闪而过,瞬间又黯淡了:“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不论我是当朝公主,还是红叶客栈的老板娘,与你还是不配的。”
“我不在意。”他道。
“我在意。”她忍了半天,才慢条斯理道。
“你在意什么?”
“万俟牧言,你扪心自问真的甘愿只是为一城之主?若只是一城之主,我今日便大大方方与你同乘一车,或同骑一匹马,随你回世子府了。但你不是的,你不用瞒我,从你救下萧衡,带他回永乐城,我就猜到你想做什么了。”长歌与他对视,眼神清明通透。
万俟牧言放沉了口气:“暻瑄的江山在这群狗党手中,早晚不保。”
长歌吁了一口气:“我知道,你也不用非娶我不可。”
“不,我就是非你不可。”他一脸严肃说道,这样的情话一点也不柔情蜜意,反而使长歌压力倍增。
长歌忍不住笑起来,捏捏他的下巴道:“这是后话了,我只有一个要求。”
他只觉长歌手指冰冰凉凉且柔腻,让他心里头痒痒的:“你说,十个百个我都答应你。”
她莞尔一笑:“我不进你那后宫。”
他眉头拧起,断然拒绝:“不行。”
长歌小脸一绷:“你要暻瑄江山我帮你夺,但我不进你后宫。”
万俟牧言颇觉头痛,略略缓下口气道:“朝政之事,无需你担忧,但进不进我万俟家的门不由你说了算。”
长歌瞪眼,啐道:“呸,不由我说了算,那由谁说了算,我难道还不能做自己主了?且不说我做不做得了自己的主,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爹娘都不在,也没人答应你。凭什么我就要入你万俟家的门?”
万俟牧言沉吟半刻:“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咱俩婚约就是你父母定下来的。”
长歌差点跳起来:“胡言乱语,可有凭证?”
万俟牧言也站起身来说道:“当年你爹娘逃亡到永乐,得我父皇收留相护。你娘亲有孕后,你爹爹就与我父王定下过誓约。若是女孩,就嫁与我为正妻。若是男孩,则结为兄弟。”
“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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