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这么夸张。”
春三娘拿帕子拭了拭眼角道:“我怕什么,你有这么大个客栈。你拿走的都算你欠的,你慢慢还。”
“我若还不完怎么办?”
“一辈子,有的是时间,你留在我们身边就行。再说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实在不行,拿你客栈抵吧。”春三娘笑意盈盈道。
长歌摇摇头:“不不不,客栈不是我的,是万俟牧言的。我的主营业务可不是客栈,而是送外卖,你不知道我的野心和商业版图的。”
春三娘佯装讶异:“是吗?长歌竟如此野心勃勃,我竟一眼也看不出来。”
长歌软绵绵的依偎进春三娘怀里泫然道:“三娘,你真好。”
春三娘已经泪如雨下:“什么时候能把那个三字去掉就最好了。”
长歌呜咽着问:“三娘和谢先生早晚会有自己的孩子,到时候我岂不是多余?”
春三娘道:“且不说会不会有自己的孩子,没有,你就是我俩的孩子了,若有,你不过多一个弟弟或妹妹,你可介怀?”
长歌从她怀里起来,泪眼朦胧问:“贺老翁怎么说?”
“他说只待天时地利人和。”
“小心一年怀一个,三年生俩。看来贺老翁他还是有两把刷子的。”长歌揉着眼睛道。
“想来渡命那毒也是能解的,你不必忧心。”春三娘拨弄开她的手,拿帕子给她擦拭泪痕。想是万俟牧言已经将她娘亲的事悉数告知春三娘了。
“那石老爹和万山烟,你能找到他们吗?”长歌问。
“江湖令已经发出了,不过是早晚的事,你静静地等着便是。”春三娘道,这是密室外进来一股阴风,吹得密室内油灯忽明忽灭,满屋的金银珠宝,也失去了吸引力。长歌抖了抖:“上去吧,这大半夜的,万一闯进来个贼徒可不好了。”
其实谢九幽就守在入口处,春三娘捏了捏她的柔滑的小脸颊笑道:“鬼丫头,往云州走一遭,竟这样怕死了。以前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吗?”
长歌晃了晃脑袋:“那不行,我可不能让我娘亲白发人送黑发人。再说了……”话刚出口,她又咽下去了。
“再说什么?”春三娘好奇道。
再说了,我还没有成亲,没有好好享受爱情和生活,就这样仓皇死去,岂不是可惜了吗。这种话铁定要引来春三娘的寻根究底,还是不说为妙。
油灯印得她的脸颊红艳艳的,她撇过头就往密室外走:“没什么,我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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