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我想同你们一起离开,你说…牧公子会不会肯带上我们?”
这我们……说明还有她婆婆了。
这种棘手的事,长歌做不了主,就算能做主,也是不好开口同意或是拒绝。毕竟再多带她俩上路,可不只是路上的事,真要到了永乐城该如何安顿呢。
长歌索性闭了眼,装睡。
七天唰的一下就过去了,长歌一圈一圈的给萧衡解开来布条,看到后背伤口竟然愈合了,瞬间成就感爆棚。
萧衡紧张兮兮询问:“怎么了,怎么样了?”
“那你感觉怎么样,会疼吗?”长歌拿干净的布蘸着白酒清理他伤疤问。
“不疼,就是有些痒痒。”
“那就是长肉了,再看一天,明天给你拆线。”
“长歌好医术啊。”萧衡感慨。
长歌心里暗笑,我有个鬼的医术,死马当成活马医,都是你命大运气好,身体免疫力过硬。
“拆了线,你就该洗澡了,你身上都臭了。”长歌捂住鼻子嫌弃他道,也不知道这几日,万俟牧言怎么熬过来的,他那么爱干净的一个人,不管做了什么活,都会反反复复的洗手,把手都洗皲了。
“诶,是吗?反正我闻不到。”他笑嘿嘿道。
站在门口的万俟牧言默默地翻了个白眼,这是长歌头一回看他翻白眼。
“没关系的牧言,反正他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你要嫌他臭,就把他丢到外头的马圈里去,天寒地冻的,光有稻草马也难受,多个人给它暖暖身子也好。”长歌给他支招道。
他侧靠在门框上,摸摸下巴认真思索片刻道:“有道理,要不就按你说的办吧。”说着就要走来动手拖萧衡的铺盖出去。
萧衡一个翻滚,死死抱住被褥,央求道:“别别别,我洗我洗还不成,我今天虽不能洗澡,但我能把头发先洗了。”
长歌走到万俟牧言身旁很是搂着他胳膊道:“这还差不多。你自个去烧水,烧好了,我帮你淋水,一会儿再帮你俩把胡子刮了。”
万俟牧言身子一僵,摸了摸他白净的脸颊,他爱干净整洁。就算是逃亡也不往把自己拾掇的干干净净。可就是因为他自己拾掇干净,哪里还用得着长歌。不就失去一个与长歌亲近的好机会了吗?对此他很是懊恼。
在暻瑄朝,晚辈是不可以蓄须的。不过暻瑄的年轻男子不留胡须可不只是为了美观,而是为了表示尊敬,父母都还健在,怎么可以打扮的比长辈还要老成,因此年轻男子留胡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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