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话,有人。”万俟牧言低声道。
萧衡全身肌肉骤然僵硬,眸子紧缩,全身蓄力待发。正如万俟牧言所言,院落外有人影。那人搬了几块石头摞在脚下,踩着石头要爬进院子里来。
萧衡看他行动笨拙,便知此人并非官府追兵或是暗卫。
嗤笑一声道:“怕是那小寡妇的相好的。”
万俟牧言一言不发。
萧衡又说:“糟了,公主在她房里,别一会儿睡…额…抱错了人,吓到公主就不好了。”
话音才落,万俟牧言从墙上抠下一个土块,手一扬,土块稳稳的砸在来人的脑门上,那人哎呀一声,捂住脑门摔出了墙外。
……
次日醒来,雨已经停了,但天色还是阴沉沉地。
长歌去查看萧衡伤势,将昨日敷的伤药轻轻擦掉,看见伤口已然不红肿了。死马当成活马医,居然管用了。她心中暗喜。
又搬了捣药罐坐到院子里,将昨日采回来的草药洗净了捣碎。
万俟牧言静静地站到她身后看着,看了一会儿问:“我也会了,要不要我帮你?”
长歌摇摇头:“你一会儿不是还要出去吗?”
他用脚踢了个树根到长歌身旁坐下:“杨姑娘还在做早膳,不着急。”
这时长歌嗅了嗅他身上又嗅了嗅自己身上,万俟牧言给她撩起一缕碎发挂到耳后道:“你在闻什么?”
长歌抬眼看着他:“你有没有闻到一股骚味?”
万俟牧言面色微怔:“骚……味?什么骚味?”
“尿骚味。”长歌正色道。
“想来是野狗溜进院子里撒的。”他说道,声音不大不小,正好传入萧衡耳中。萧衡睡足了,精神也好了一些,不过烧还是没有退,他迷迷糊糊地抬起脑袋,羞愤道:“哪里是野狗,分明是杨家姑娘的相好的撒的!”
正巧杨娟端着早膳来,托盘撞到门框上,碗筷相撞,发出来清脆的响声来。
长歌忙站起来身:“姐姐,爷爷他烧糊涂了,说胡话呢,你别往心里去。”
杨娟瞟了一眼万俟牧言,见他并无太大反应,脸上越发烧得厉害,颤声道:“早饭做好了,米粥、玉米饼子和咸菜。也不知道合不合几位的口味。”
长歌将捣药罐子往万俟牧言手里一塞,忙跑到杨娟跟前,捏了一小块饼子送进嘴里,然后大呼:“哇,好好吃哦,好香的,姐姐手艺真好。”
听得长歌这样说,她面色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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