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声阔道。
声如洪钟,让院外的人都听得清晰明了。
万俟牧言会意,高声答道:“那一切如容将军所言,且让公主静养数日。那突厥来使那……就由容将军与他们说道明白了。”
“那是自然!”容西洲答。
就这样,这俩爷们一唱一答,你来我和,走出了院子。
莺儿端了饼子和羊肉汤急忙进屋来,把门阖上了。
“有法子了?”她期许道。
“没有。”长歌摇摇头,躺起羊肉汤尝了一口。
“那他俩这是……”
“缓兵之计,先拖着吧。”长歌又吃了一口饼子,眉毛一皱,“有没有果子青菜啥的,路上吃这些东西吃了一路了。”
“这大漠牛羊多,青草也多,要不你出门去啃两口草当青菜吧。”莺儿凑趣道。
长歌原本心情不佳,被她这样一说,给气笑了。
不过一时半会儿她也安睡不了,她嘱咐莺儿,他们到了朔州这事,京城的人不一定能及时知道,但是突厥那头肯定是收到了消息的。让他们盯紧了萧将军。小心他有什么动作。
莺儿走之前,她又想到了些事,让莺儿将春三娘叫了过来。
是夜,春三娘留在了长歌屋内。
到第二日,春三娘和谢九幽未与长歌等人告别,就匆忙离开了朔州。
而萧将军这边,不知是酒喝多了,还是一路太过于疲乏,一觉睡到午时才起。
宋若婵穿着公主的服饰,在闺房内抚琴,看书,歇息。
而万俟牧言领着长歌和莺儿去了朔州城周边的草原上去晃荡去了。
萧将军听下人来回禀,说永乐世子沉迷声色犬马,成日里和公主的侍女浑玩一气,如胶似漆,忘乎所以。
萧将军手捋髭须,得意笑起来:“还是年轻啊,再去和亲随从中挑挑,有好看的侍女,再给他送几个过去。世子要玩乐,就得让他畅快了才是。”
只是听说公主一到朔州城便病了,一听就知道这个公主不过是在故意拖延。但又觉合情合理,快十六年了,她才与自己的阿耶见上一面,才见面又要分隔两地,遑论再见面时许是阴阳两隔了。皇后排斥异己的手段向来了得,他不由暗自庆幸,幸好自己不是皇后眼中的异类。送亲回去后,还是可以再见到女儿和孙儿的。公主走后,也再没有人能威胁到他了……不,还有万俟牧言。要是这万俟牧言也一道死在那突厥境内,才是万全之策。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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