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
“你一如既往,爱逞口舌之快。”他脸色黯然。
“你一如既往,喜欢给我贴标签,我最讨厌这样了,你不知道吗?”说着她抓着簪子就戳过去,寒池却一把抓住了她握簪的手臂,眼睛微眯起:“你就真的这么想杀我?都不容我解释?”
“有什么好解释的?难道踩在我脸上的人不是你寒大总管?!”长歌怒目而视。
“是我……”寒池松开手,簪子戳进他单薄的衣襟内,但并未刺进肉里,他胸前硬邦邦的,不借助抬手的力,倒也轻易捅不进去,她又举起簪子要刺下去。
“但当日在寿禧宫外从山月刀下救下你的黑衣人也是我。”他语速极快,跟放鞭炮一般说出这句话。足以见其求生欲。
“什么?!”她手举在半空不动弹了。
“你生辰宴后,让你避开碧玉湖走的也是我,不过那些字倒不是我写的,且还写岔了。”他又说。
长歌退后两步……
“你碧玉湖落水,潜下湖去,杀了槐云的人是我。”他神色郑重,定定的看着长歌,眸子幽深漆黑,直看的长歌心头发毛,“你从来不知,我进宫的使命,就是保护你。”
长歌不信:“若是要保护我,又为何刺杀我,我胸前的疤还不是拜你剑下所赐。”
他反问:“什么疤?”
长歌脸噌的一下就红了:“寒池,你别一把年纪忒不要脸,难不成我还得脱给你看不成?”
寒池这才想起来,惊觉道:“不,不用。”莹白如玉的脸竟然起了红晕。
果然太监做久了,做派都像个女人了,长歌腹诽。
“你那伤并非我所刺。”他辩白道。
“不是你是谁,当日在窝铺,山月亲口所言,你就是受皇后指使,与花雾里应外合,前去涟漪宫刺杀我,后又在众目睽睽之下逃脱,没有这个事情吗?!”长歌质询道。
他低下头,沉声道:“当日我到涟漪宫时,你已然深受重伤,下手之人并不是我,你宫里不是死了丫鬟吗?她是我杀的。但我杀她,只是因为她对你下手。”
“杜鹃是皇后的人?!”
“应该不是,这些年来皇后从未怀疑当日刺杀你的另有她人,如果皇后吩咐了杜鹃下手,何必让我去把嫌疑引到她身上。”
“那你意思是,宫里除了皇后,还有其他人想要我死。难道是萧美人?”
“这就需要你去问萧美人了。”他声音平静,倒也不像是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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