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算哪门子公主,怎么还给我行这种大礼。”
茶烟哭答:“您永远都是奴婢的公主,奴婢永远都是公主的奴婢。”
本来好好的一番情真意切表白,搞得跟绕口令似的。长歌差点笑场。
“那日我在人群里见到你,我一眼就认出来你了,茶烟。”长歌抿笑着,拉着茶烟要坐下来。也不管身后站着的那一堆人。
茶烟越发哭起来,哭的特别伤心:“我……我也看到……看到公主了,公主,可是奴婢难过。奴婢那个娇俏明媚的公主,只应该高高在上,受世人瞻仰,不该……就不该……怎么会在这场地方,……在这种地方屈笑逢迎。贵妃娘娘和太后要是知道了,该有多心疼啊,公主您受苦了……”说着又呜呜的哭起来。
人真的很奇怪,明明很难的时候,都能咬牙扛过来,不会委屈不会难过更不会哭,突然有人关心自己,明明都压住的眼泪就不受控制的都流出来了。
她这一通话,把长歌说得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抑制不住的往下掉,她只能抚慰茶烟道:“我不辛苦,一点都不辛苦,没关系,我也没有吃亏。你不用替我难过,再说了这一切不都过去了吗?”
二人痛哭一阵,才觉身后还有旁人。
春三娘、谢九幽、骆沅朗和万俟牧言都来了。不过在他们身后,恍恍惚惚还有一人,看着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
长歌也不想与他们寒暄客套,直指着他们身后道:“那后边是谁,站出来。”
那男子身材挺拔,缓缓地从他们身后出来,拱手屈腰轻声道:“公主,别来无恙。”
这个男人,长身玉立,貌比潘安,有如清风朗月。正是那凤鸾宫的内侍总管大人,寒池。
长歌一件他,顿时气血翻涌,怒上心头,想也不想,一把从桌上抓起来剪灯芯的剪子,就捅了过去。
后头几人未瞧真切长歌手上动作,始料未及,寒池硬生生承下这一剪子。剪子不甚锋利,却也扎进了他腹中。
花雾一声惊呼。
只见他纤尘不染的白衣上渐渐渗出来殷红的血迹。
长歌仍不解恨,拔出来剪子又要扎过去,却被骆沅朗一把上前来夺走了剪子,扔到屋外,一手反扭住长歌的手,他怒斥道:“楚长歌,你疯了!”
骆沅朗从未对她有过一句重话,今日他怒目相对,蛮横掣肘。想必那是他很要紧的人吧。
“我没疯,我早就想杀他了,他是我仇人,是他帮着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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