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碍于皇后一方的压力,不得不做做样子。真有意寻回公主,大可将公主抓回了京城辨认即可。
如今永乐城有突厥狼卫来犯,城中上下主要先处理了此事,便将公主一事先放在了一边,趁此机会不如去与梵观避避风头也好。
等到京城官员无所收获,自然就乖乖回去复命了。至于那叫茶烟的丫鬟,见与不见,不是最要紧的,若是有缘,便会再见。
他们又说,这也是城主与世子的想法。
事已至此,那与梵观无论如何都要陪春三娘他们走一遭了。
长歌让他们带上了刘湘与闵堂之一道去。
春三娘疑惑何时又蹦出来这号人物,长歌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了。
春三娘畅快同意,又说:“长歌有我当年风范。”
谢九幽笑道:“她是个小财迷,与你当年的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是不同的。”
听到这话,长歌涨红了脸。他说的没有错,她的行侠仗义与春三娘有本质上的不同,她可不是什么热情好市民,不过是无利不起早。有些好事,是与利益相关,有些好事,是被迫做的。例如宾悦酒楼和花船上那俩茬,纯属被郭瑶带进了坑里。
择日不如撞日,几人接上了刘湘、闵堂之就往与梵观去了。
春三娘与长歌坐一辆马车,谢九幽当车夫。刘湘与闵堂之坐一辆马车,闵堂之当车夫。
路上见春三娘眯眼小憩之时,长歌钻出来车厢,与谢九幽坐到一道。
她问谢九幽:“先生,你们在京城待了这么些时日,六皇叔可曾去看望过皇祖母?”
“去过。”
“那先生可知,我皇祖母……现在病情怎么样了?我逃出皇宫时,她已然卧病在床。”
“太后的病,已是药石无医。”他轻声道。
“这我知道……”长歌自然知道,渐冻症是医不好的,除非神仙在世。她只是想知道太后能不能撑到她回宫去。
“太后有梁妃照顾,不会有大碍,再者,她还是皇帝的生身母亲,皇帝怎么会让皇后染指太后宫内事宜。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你不必挂念。”他眼睛望着前方的路,头也不曾转过一下,语气十分淡然。
“……皇帝呢?”长歌又悄悄问道。
这时谢九幽转过脸看了她一眼,笑起来:“底也伽对陛下的头疼症还是有用的。你放心,你六皇叔不除,皇后可不会让你父皇死,此次永乐王镇守边疆有功,不但收服了民心,而且增强了兵力,目前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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