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又恢复面色冷肃。
长歌笑了笑,甚是苦涩,继续说道:“于是她就央求我与她一起卖那胭脂水粉,一连三四个月,她一直把自己关在宅院里,成日的与各式香料、油脂、粉末打交道。也不见她喊一句苦,说一声厌了。”
“你不比她更辛苦吗?你还要揽月阁、春华楼、万通镖局三头跑,三娘都与我说了。且宋家家业宏达,人脉广布,要救她也不难。”说到这里,他语气缓和了不少。
“好不容易,我与你兄妹相认,她也在春华楼再次遇见你,只是你好像都不记得她了,但她也没有气馁,反而认为与你距离更近一步了。谁料,今日却遇到这种事。哥哥,念在她对你的情意,你能不能出手救救她?她是我在永乐城唯一的朋友。”
他见长歌言辞恳切,眼中含泪,于心不忍:“今日我回去府上,自会派人密查。
长歌欣然起身:“牧言哥哥,所言当真?”
他摇摇头,叹了口气道:“我只是为你,与她的情意无关。父王与春三娘的情意,原本也不在这春华楼里,而是在大漠黄沙中。”
“那你说,如果青萝……受辱,你会介怀吗?”长歌思忖之后,终于问出来那个令她惴惴不安的事。
“不会,她受不受辱,都与我不相干,不是她对我有意我就必须回应。”他漠然答道,不留一丝余地。
长歌又缓缓坐下来,看手边有一碗茶,正好口干舌燥,便想也没想端起就要喝。
这些举动都被万俟牧言看在眼中,他急道:“长歌,住手!”
长歌被他唬的一惊,手一哆嗦,抖了自己满脸水:“怎么了?!这水有毒吗?”她急忙将茶杯一丢,茶杯摔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万俟牧言起身到主位上端了自己的水给她,轻言道:“不是,那碗水宋若婵喝过,脏。”
“那这碗……”长歌指了指他手中的茶碗问。
“我喝的,你嫌弃?”他语气微凛。
“怎么会,怎么会呢。”长歌讪笑两声,双手接过,恭敬十分,端起来喝了干净。
“还要么?”他问。
长歌用袖子擦了擦水渍,摇头答:“不,不用,不用了。够了,够了。”
万俟牧言又拿着茶杯回到主位坐下,给自己又倒了杯谁,端起来细细啜饮。
长歌心头一阵乱跳,张口欲辩,却什么也说不出来。腹诽:谁能跟我说说,这位大哥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吗?
万俟牧言细细梭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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