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若婵抬头,长歌一怔,她已含了一抹冷笑,上前一屈身:“要么就是那春华楼的春三娘也被她蒙在鼓里,谁知道她坑害了多少人去。要么就是那春三娘与她是一丘之貉。今日之事,不论她是不是苗女,都证据确凿,大人,还需多疑么?早些用刑,早些让她招认了,大家都早些回去歇着。”
长歌顾不得其它了,扑上前,目光凌厉,言辞恳切道:“不能用刑,你这样不就是屈打成招吗?春三娘说过,我命再如何下贱,我一日为春华楼的人,就只能由她处置了。我犯了错,她自会亲手将我送进来衙门来任大人处置。大人现在真要严刑逼供吗?可若是大人打错了呢?!春三娘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大人何苦为这个女人的一面之词,断送自己大好前程呢。”
言毕,吴县令迟疑不定。
宋若婵又道:“大人,难道一个青楼老鸨也能左右您断案吗?区区的一个苗女也敢口出妄言,这可是藐视公堂,折损您威严哪。”
“这……”
长歌也不敢放松,紧接道:“吴大人,咱们永乐城主打了胜仗,平定了边疆动乱你可知?他已班师回朝,回京城受封赏后,就会回永乐了。”永乐城上下都知永乐王对春三娘的袒护和恩宠,现在搬出来他,难道这吴县令真敢冒险动刑罚?
“好了好了,别吵了,都给我闭嘴。到底你们是县令大人还是我?”吴县令便把惊堂木一拍,骂道,“一个是疑犯,一个是告状人,都是待嫁女子,一个个抛头露面不说,还来衙门指使本官断案,这就是你们的家教门风?给你们脸了是不。”
……
……
众人缩起脖子不敢再言语。
长歌轻嘘一气,自以为躲过了一劫。
不料,有一人尖声道:“大人,您是朝廷命官,民妇敢问,您的官职是皇上给的,还是永乐城主给的?您是效忠皇帝,还是效忠永乐王?!”
长歌转头,正对上花蕊,哦不,花雾那双仇恨的眼睛,怒火滋滋滋的往外冒着。
才扯下面罩那瞬间,花蕊还不肯定此人正是那逃亡公主,虽然她与容贵妃生得有七八分相似,但世间相似之人也不少。拂林人多出含情目。再说了公主就算再落魄怎么会来一个青楼当苗女,怎么会为了生机奔波不已。
可当她搬出来永乐王,花蕊就知道眼前的女子不简单。永乐王打了胜仗,暻瑄举国皆知,可他的行程去向,不该是一个寻常的苗女该知道的事。这些事从春三娘嘴里说出来不稀奇,但从一个苗女嘴来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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