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乐意?”
“只要不让我付钱,我顿顿都吃醉仙斋的酒菜都行。”长歌笑道。
“不,只能你自掏腰包,没有人给你分担,你怎么办?”
“那不行,太贵了,太浪费了,我现在要攒钱呢,可不能只顾口腹之欲了。”长歌连忙摆手拒绝。
“那揽月阁的姑娘就不要攒钱了吗?那些红牌头牌倒没关系,只要用着好,用谁家的都成,且你还送上门去,也免了不少脚力。但你想过那些受冷落的姑娘、乐人或是丫鬟吗?她们如何负担得起?要知道芳菲雅阁的东西,贵的有,价格低廉的也有。再不行旁的小铺子还能买到更低廉的脂粉。”春三娘声音一如既往,温柔婉转。
长歌却只觉如鲠在喉、如芒刺背、如坐针毡,但仍忍不住为自己强辩几句:“便宜没好货啊,本来就不招客人喜欢,还用那些廉价的脂粉,那妆得成什么样子。往远了看,那些脂粉服帖是加了铅粉在其中,用久了,等年老色衰了,那张脸还能要吗?而且那些东西对身体也是有害的呀。”
春三娘轻轻地叹息:“长歌,你是个聪明的丫头,我无须与你分说太多。你自己想一想你的这些话,与‘何不食肉糜’有何异?”
此时长歌已然羞愧得无地自容了。
春三娘心知长歌为何如此急功近利,她本性不坏,是个良善及人的姑娘。一切不过为了她母亲的仇。
“长歌……三娘也是为了你好,你就不是那狠心人,日后揽月阁若有谁,因得这些脂粉被花蕊夫人舍弃了,卖去那夜沧澜……三娘是怕你会因此愧疚不已。”莺儿见状,上前轻抚长歌的背,安抚她道。
“那是花蕊夫人的问题,不是我的问题。我原本有其它提议,既可以帮忙招揽客人,又可以哄抬姑娘身价,是那花蕊夫人……她嫌麻烦,又舍不得花银子,所以她才选了这条下三滥的路子。”长歌抬起脸来委屈巴巴的说道,眼睛里冒出晶莹的泪点儿。
春三娘忙拉过她的手,伸手给她擦拭了眼角的泪珠,安慰道:“你不要难过,我知道这不会是你的主意,但这事已成定局,难过和愧疚是于事无补的。要补救也不急这十天半个月,就算再落魄她们买一个套盒倒无碍,就怕里头这些东西是有损耗的,再去补货,那花的银子就多了,可能就承担不起了。所以,你啊倒不如回去先想想对策,看看有没有好法子。”
长歌抬手擦了擦眼泪,站起身就往外走去。
春三娘又叫住了她:“长歌,你回来。”
长歌杵在门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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