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了三只尖锐的竹管。
“老头,我就想让你等等,听我们把话说完,用不着下此毒手吧,我今年才十六岁,你忍心让我死在这花样年华的开端里吗?”宋青萝噼里啪啦地说道。
老者停下来脚步,背对她俩说道:“这个年纪死不正好吗?早死早超生,免得白白受一世的苦难,终将免不了一死。”
长歌腹诽,这老头真是又丧又毒舌。又想着,贺老翁是个女的,那与这老头说再多也没用,还是想法子见到贺老翁才是正道。
长歌出言道:“老伯,我上山买药,现在太阳都下山了,我上山时就时不时听到林间有野兽咆哮声,夜间正是它们猎杀时刻,老伯,求求你行行好,留我们进屋住一晚可行?”
“不行!”他冷冰冰说道。
这老头真的就是软硬不吃啊,且从刚刚那竹管来看,这与梵观暗处还有高手埋伏着,他要不想长歌她们跟上前,长歌也是没得法靠近他的。
“老伯……老伯,这外头的草药可是您在打理,您可知您犯了个大错,如若被你家观主知道了,她会不会责罚您呢?”长歌急道。
老者这才停下脚步来,缓缓回过身,眼神有如鹰隼,直直的看着长歌,看得长歌心里发毛,他嘴唇动了动:“什么错?”
“我可以告诉您,但您得答应我,让我和我……我姐妹进去观里歇一晚,并且帮我们向贺老翁求了情,卖一盒底也伽给我,我就告诉你。”长歌说道。
老者的胡子抖了抖,似是不屑:“那我不答应呢?”
长歌叉腰指着围墙道:“你要不答应,我就在与梵观外吆喝,告诉那里头的贺老翁,她观里的人在外头种草药乱种一气,犯了大错都不知晓。败坏了她的名声!老伯,你这围墙能防野兽能防人,万万不能防住声音吧?!”
老者表情肃穆,问道:“犯了什么错?”
“我说了,我可以告诉您,但您得让我俩借宿一宿,且卖我一盒底也伽。”长歌道。
老者顿了顿,转过身去:“跟我来吧,借宿要给银子。”
“多少钱一晚?”长歌问。
“十两银子。”他说。
唬的长歌差点原地起跳:“你抢劫吧,十两银子,在春华楼打干铺,最好的房间也用不着十两啊,你真敢要啊!你这什么瑶台仙境啊,十两银子一晚!”
宋青萝连忙拍拍长歌的背,安抚她道:“给他吧,给他吧,十两银子不多,不多,不多。”
长歌不耐烦将她手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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