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摇身一变,成了揽月阁的妈妈,更何况揽月阁还足以与春华楼匹敌。出手之阔绰,实力之雄厚,所以她后边该是什么人?”
突然长歌又想到了些什么,她问春三娘:“三娘可有想过,这春华楼有花蕊的人?”
春三娘转过身来问:“此话怎讲?”
长歌翻了个面,侧身靠在缎被上说道:“我不知道,直觉吧。再说了,春华楼这么多人,谁知道哪个真哪个假。我的行踪只有春华楼里的人最清楚,如果没有人跟他透露,他怎么能设计抓我。”
“当日你去庆丰楼,是帮谁买酒?”春三娘问。
“瑶琴。”长歌答。
“那你以为……是瑶琴?”
“……会是她吗?不会吧,其实我觉得瑶琴还待我挺好的,给的赏钱又多,还时不时的送我各种物件。三娘,瑶琴是淸倌儿吗?”说到这,长歌起了好奇心,便追问起来。
春三娘摇头:“不是。”
“她生得这样美,我一个女的都心动,总是忍不住多看她几眼。就凭她姿色容貌,其实她不用…不用卖身,也是可以过的很好的。”长歌怅然若失。
“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春三娘叹道。
“三娘可知她为何会沦落至此?”长歌问。
才说到这里,莺儿端了汤药送进来。春三娘用手探了探碗边,试了试不烫手,让莺儿放到床边的胡凳上。
长歌倒也痛快,见药端上来,她单手撑着身子,另一手端起来汤药,闭着眼,咕咚咕咚的大口喝完了。
待她喝完,莺儿赶紧接过碗,并送上茶水给长歌漱口。
春三娘在一旁说道:“她原在夜沧澜,夜沧澜也是因她而名声大噪。我与她不过一面之缘,便惊为天人,这种绝色女子放在那龌龊下流之地,岂不暴殄天物了。且那夜沧澜的人与我夫君又有一些交情,由我夫君出面,就将她买来了春华楼。”
“那她又是因何才被卖到夜沧澜的?”漱完口,长歌又喝下几口茶,才追问道。
“据她所言,是她夫君所为。多的她就不愿再提了。”
莺儿接过长歌递过来的茶杯,又送上干净的帕子给她擦了嘴。长歌嘴上也不歇着,问:“那三娘就不好奇吗?”
“春华楼的人都有悲惨的身世,如果没有,也不会沦落至此。这些伤心事她们愿意说我就听一听,不愿意说,有什么好打探的?”春三娘淡淡地说道。
伺候完长歌,莺儿站直了身子,走到春三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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