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春三娘说的什么跟什么啊。
骆沅朗眼睛大放异彩,思量一番,说道:“那三娘的意思是……我纳她为妾,名正言顺的照料她?那也行,我正有此意,只是不知长歌姑娘的赎身银子是多少?我好去准备准备。”
春三娘无语的翻了翻眼,没好气道:“你少自作多情了,长歌我要带回去照料,用不着你。她伤成这样是你的过错,你就得拿银子出来打点。”
骆沅朗一怔,心里有些失望,原来只是要银子啊。
“那三娘要多少?”他说道。
“三百两。”春三娘说道。
“三百两?!”长歌吃惊嚷道。
春三娘瞪了她一眼,示意她闭嘴。
长歌连忙收声,又将头埋进了锦被里。
“你们抢钱呢,她又没缺胳膊少腿,又没摔坏骨头,哪里要得了这么多银子,她这条命有没有三百两呢。”高山一听他们索要这么多银子,按捺不住,愤愤不平道。
春三娘定定的看着骆沅朗,问:“你是不是也这样认为?”
骆沅朗答:“若是她要,别说三百两,就是五百两我也给。”
“好,那就五百两吧。”春三娘接话道。
“这……”他凝滞了。
“怎么你后悔了?”春三娘轻蔑一笑,正要出言激他。
“不,不后悔,高山,领着三娘的人去账房拿银子。”骆沅朗转身对高山道。
“少爷……您……您怕啥啊,这是在杜康酒庄,是咱们的地盘,他们这是在讹您呢。”高山争辩道。他心里想不明白,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的少爷,怎么在春华楼一个老鸨面前就犯了怂。
“我是少爷,还是你是少爷?!”骆沅朗瞟了他一眼,加重了语气。
高山噤声,只得妥协,向春三娘身旁的随从道:“你跟我来吧,别到处乱瞟。”
看他二人背影刚出来,春三娘冲着背影高声补充道:“记住了,是五百两。骆家大少爷金口玉言。”
转头春三娘又看着骆沅朗,温柔婉转道:“骆少爷,我也不是在讹您,我给您算一笔帐,您就知道了,这笔银子我要得合不合理。长歌在春华楼赚的是跑腿钱,就是别人要买啥,长歌东奔西跑到处帮买,人家再看着远近和时辰以及物品大小来给她赏钱。她每日多则挣个二三十两银子,她这一摔,起码要将养个半个月,这半个月她是一文钱都挣不到了,算下来她得少挣个三百两了,且她摔成这样,还得给她买药找大夫,还得给她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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