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连带钗环也散落了一地。皇后披头撒发已是躲无可躲了,眼前瑄祯帝显然已是红了眼发了狂。
皇后只得爬到太后身前磕头,将头撞在地上咚咚作响:“母后救救臣妾啊,臣妾知错了,母后救臣妾啊,臣妾知错了……”
太后严厉说道:“你既知错,可认罚?”
“认,认,认,臣妾认罚,只要不杀臣妾。”皇后鸡啄米似的继续磕着。
太后这才面孔一转,面向瑄祯帝说道:“皇帝,住手,皇后已然知错。你要皇后如何做才肯饶她性命?”
瑄祯帝气喘吁吁,从地上扶起一把高椅,正欲坐下,发现这把高椅少了一脚,只得将椅子推开了说道:“儿子要废后,朕容不得这种毒妇在朕的后宫。陈荃庵,写下何晚秋罪状,给她画押。”
刚刚躲得没影的陈荃庵不知从何处冒出来:“遵命。”
恨得皇后咬牙切齿。但眼下刀提在皇帝手上,自己又着实理亏,不敢不猥琐保命。
当罪状陈荃庵拿来给皇后看,看到这墨迹已然全干的罪状,皇后幡然醒悟过来。
好啊,这帮人串通一气,齐齐演了一出大戏给她看,这供词早就写好了,就等这出戏完了后,自己失了神智,糊糊涂涂画了押,她的罪名就坐定了,那废后之事就是名正言顺了。
皇后将供词三下两下撕了个粉碎,大笑几声后,站起身,整理了下狼狈的妆发,昂起头往瑄祯帝面前走过去:“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不会画押的。你们没有证据,就凭一个二次阉割的太监就想定本宫的罪,可笑。”
瑄祯帝没料到她这么快看出来,这是一场局。便失了刚刚狂躁的气势:“什么二次阉割?”
皇后擦一把涕泪,大袖一摆说道:“你们现在就差人去我宫里看看,那些内侍是不是都补了一刀。自从山月窝铺侮辱宫女之事后,臣妾怕再有此纰漏,我宫里内侍又都补了一刀,以绝了他们的念想。说到这,我明白这槐云为何改变心意去谋害公主了,本来就是个阉人,公主还让他平白无故多挨了一刀,换谁谁不记恨她?只不过有些人胆大有些人胆小。胆小的不敢妄动,胆大的逮着时机就动了手。你们说说,能怪谁?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说罢,皇后大笑起来。
皇帝气急,想着这妒妇实在狡诈恶毒,先杀了她,朝堂要乱再去对付,正欲提刀往她那伸长的脖颈处砍去,刀还未提起,殿外又传来一个苍老威严的声音:“皇上,罪臣何伯荣,教女无方,特来向陛下领罪,求陛下重责老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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