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主人是谁,我去找他。”秦络问道。
“不不不。”奴隶又急忙摇头,“大国师您去找他,主人只会罚得更重,主人会把我打死的。”
秦络无奈,他根本无法帮助一个自甘下贱之人。项羌民族的奴隶制几百年了,早已深入人心。奴隶是最下贱的。他们来源于罪犯和战俘,无人生自由,可以买卖、交换、祭祀等等。所以奴隶的命运十分悲惨,常被凌虐,而西北的一些贵族更甚。这里的奴隶们生活之艰辛悲惨,不言而喻。
主人们将奴隶当作猫狗畜生,随意使唤打骂。而奴隶们自己也不把自己当人,从来不敢反抗主人。秦络打量这个可怜的奴隶,估计他不超过十六七岁,可是身量矮小,仿佛还是十三四岁的个子。
秦络牵着马缓缓离开,耳边又响起了响亮的巴掌声。哪怕没有人监督,这个奴隶也不敢偷懒。
夜晚在帐篷中,秦络辗转反侧,脑子里全是早上遇见的那个奴隶弱小的身影,搞得他无法入眠。怒其不争,哀其不幸,就是秦络现在的想法。他想救却无法救,他救得了一个人,却无法救千千万万个奴隶。除非,除非……
秦络一下子翻起身,目光呆呆的望着前方。除非,废除奴隶制,这个问题才能真真正正的解决。
可是,他身为楚人,真的要帮项羌废除奴隶制,让项羌变得更好吗?
秦络一夜未眠,天一亮就起身,又去了河边。然而,河边聚集着一群人,远远望去,并没有看见那个跪着的身影。
秦络策马走近,隐隐约约听见那群人说什么“可怜”“活活冻死”的单调的几个词语。秦络心里一痛,他果然还是来晚了一步。
他呆坐在马上,眼睁睁看着那群奴隶为小奴隶收尸。小奴隶死时,双腿蜷曲,还维持着跪着的姿势。他的脸颊已经被自己扇破,双颊高高肿起,连眼睛的看不见了。
“他……有家人吗?”秦络在那群人抬着小奴隶经过自己身边时,忍不住问道。
“家人?”一个年长的奴隶麻木的摇摇头,“不知道。”
看来是从小被卖了的可怜孩子,连家人在哪里,是生是死都不知道。秦络同情的看着他,心中悲凉又压抑,仿佛一块大石头压着胸口。
“你们……要把他葬在何处?”秦络追问道。
“葬?”那个奴隶冷漠道,“葬什么,直接扔了喂狼。”
秦络的心拔凉拔凉,更令他寒心的是,连与他同病相怜的奴隶都不会去同情这个孩子。奴隶们早已麻木,看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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