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不是呢。”叶勒扎隆扶起了卫慕巴桑,“大汗王远到而来,先请入座。”
早有女奴为他倒上马奶茶,卫慕巴桑儒雅的道声谢,坐在了叶勒扎隆的右侧。他环顾四周,看见一女子坐在叶勒扎隆左侧,身穿铠甲,英姿飒爽,眉宇间透出英气。不用猜,也知道她是谁了。
“是叶勒二小姐吧。”卫慕巴桑点头致敬。
叶勒依笑了笑,点头致意,没有答话。她对卫慕巴桑没有什么好感,觉得他只不过是墙头草,吹一吹就随风倒。
“怎么不见大小姐?”卫慕巴桑诧异道。
叶勒倾追随拓跋冽走的消息,白沙离得偏远,再加上此乃叶勒氏家丑,故而对外严防死守。卫慕巴桑突然问及,弄得叶勒扎隆尴尬不已。
叶勒依替父亲解围道:“姐姐乃是拓跋冽之妻,自然不在此处。”
卫慕巴桑哑口无言,这是什么情况。叶勒家族夺了青云的汗位,居然还把女儿留在拓跋冽身边。这不是羊入虎口吗?
“咳咳,少主呢,怎么也不在?”卫慕巴桑还算反应机敏,感觉气氛不太对,急忙转换话题了。
“母亲旧病复发,弟弟陪着母亲身边,无法来见客了。”叶勒依说道。
“无妨,王妃病情严重吗?”卫慕巴桑关切道。
“老毛病,一换季就会复发,没什么关系。”叶勒扎隆自然知道妻子是心病,可惜心药难寻。
卫慕巴桑说道:“都是气候的问题,草原上温差太大了,对王妃养病不利。要是能去澜河以南养病,那里气候温和,王妃的病肯定大好。”
澜河以南,那不就是南楚的地界嘛。拓跋冽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依旧没有打过澜河,可见南楚虽弱,却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叶勒依撇撇嘴,他们才不会像拓跋冽那样愚蠢,非要去侵占中原,结果把自己家的草原丢了。
“你说的也有一定道理。”叶勒扎隆赞同道,“草原气候多变,她的身体怕是受不住了。”
叶勒依闻言皱了皱眉,不想让他们继续这个奇怪的话题,她道:“父亲,明日就要举行大典,还是早些歇息吧。”
卫慕大汗王讪讪的起身,恭敬的说道:“二小姐说的是,打扰大汗王良久,真是不好意思。”
叶勒扎隆瞥了一眼女儿,客套道:“哪里。”
“大汗王早些歇息,在下告辞了。”卫慕大汗王说道。
次日便是登基大殿,叶勒氏的宗室们,赤水部的文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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