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个懦夫。”
秦络养伤养了三四天后,看守的见他能走得动路了,便完全不顾及他的伤势,用镣铐将他一锁,拉去石山那边的采石场干活。秦络带着几十斤重的脚镣手铐,只能一小步一小步的挪着走。走了大半天,终于到了采石场旁的一个山洞,那里就是采石场的奴隶住的地方。
采石场的奴隶负责开采的都是大块的石材,石块又重又大,一般力工都做不来这活,于是只能让奴隶来做这个活了。
奴隶们都在大太阳下挥汗如雨的干着活,而管事的在山洞里乘凉歇息。看守的将秦络交给他,并嘱咐道:“这是三王子特别交代的,不能让他接触任何人,甚至不能让他和任何人说话。你要好生看着他,也别让他死了。”
“啊?”管事的第一次听这么奇葩的要求,“不接触人,怎么干活?还有晚上睡觉,肯定会和奴隶们在一起的。”
“你给他单独安排个睡觉的地方,把他锁上,逃不了的。其他的事,你看着办吧。”
“好咧!”管事的答应道。
秦络被带到采石场另一边,和奴隶们分隔开来,独自一人干活。管事的怕他逃跑,并没有取下他的镣铐,这令秦络干起活来备受折磨,石头的重量加上镣铐的重量,令他寸步难行。
中午,奴隶们都去山洞休息。可管事的将秦络栓在木桩子上,给了小半个饼当作午饭。他顶着炽热的阳光,晒得汗流浃背,脑子也烤得昏昏沉沉的了。
秦络捧着馕饼,舔舔干裂的嘴唇,只觉得嘴里发黏糊,五脏六腑都像是快要烧起来了。他又渴又热,也想像那些奴隶们一样去阴凉处吃饭。秦络现在简直恨死拓跋冽提的一堆,莫名其妙的变态要求了。
下午时,秦络咬着牙一步步搬运大石块,奈何他四肢乏力,头晕眼花,踉跄着搬运石块。然而没走几步,腿一软“噗通”的一声就跌倒在地了。他本是文人,而且浑身是伤,中午又没有充足的休息,自然挨不到下午了。管事的见状恶狠狠的跑过来训斥,手中的鞭子如同雨点落在秦络背后。可他再也使不出半分力气了,头晕耳鸣,对管事喝骂的内容一句也没听清,头一歪就昏过去了。
“喂!起来!”管事的不甘心的再次挥舞鞭子,可秦络依旧一动不动。他想起三王子的交代,这个人还不能给弄死了,只好让人把他抬到阴凉处,放在一旁避暑。
“真没用。”管事的心想,秦络这样子,肯定干不了重活,三王子真是放了个大爷过来,这都是什么事啊。
晚饭时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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