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死。故而狱久者不满十日,一国之囚不过十人。①至于战争时期抓来的俘虏,也是临时关押在此,而后或杀或放,或分配各部落充当奴隶。
很少有人,像秦络这样,在这里呆这么久的时间。他看着同狱的几个人出去,又看见新的罪犯进来,几日后又出去。直到很久,再也没有人进来了。空旷的牢房中,竟然只剩下秦络一名囚徒了。
他被绑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不辨晓夜,不闻情愁,不感喜悲,不知岁月几何。日子像是已过了一辈子那么久,在这里,秦络度日如年。
他吊在刑架上,正忍受着鞭笞的痛责。突然,行刑的人停了下来。他听到那人恭恭敬敬的说了句:“三王子,您来了。”
三王子?秦络睁开眼,看见一双乌黑锃亮的靴子停在自己身前。他缓缓抬头,目光上移,看见拓跋冽穿着黑色的衣服,神情冷淡,眼神却如同一把刀子,“唰”的一下向他刺了过来,又稳又准,直击秦络的心口。
拓跋冽盯着气息奄奄的秦络,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转头,第一句话却是对向看守说道:“都出去!”
看守的迅速退了出去,牢房里瞬间没人了。
三王子又看向秦络,那眼神十分陌生,透着不信任和被欺骗的痛楚。秦络心知肚明,三王子已经知晓了一切,不再相信自己了。
果不其然,三王子开口道:“你们的六皇子赵瑞泽,已经登基为帝,南下重建楚国。恭喜啊!”
秦络睁大了眼睛,没想到六皇子登基如此顺利。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自己遭这番罪,着实不亏。
拓跋冽看他居然笑了,顿时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他愤怒道:“你说,是不是你,谋划出放俘虏一计,目的就是为了救出赵瑞泽。”
秦络微微垂头,苦笑道:“……是。”
“你从一开始,就是假意投诚,是不是?”
“是!”
三王子上前一步,抓住秦络受伤的肩膀,愤怒的问道:“为什么?”
“因为我是楚人,我不能背叛楚国,更不想做亡国奴。”
“所以你就利用我,欺骗我吗?”三王子退后一步,痛心疾首的说道。
对于三王子的热忱,秦络今生都无以为报。若他们生在和平年代,或许会成为知己好友。只可惜他们生于乱世之中,而且还是敌对的双方,注定无法成为朋友。
“是!”秦络对此无话可说,也没有必要道歉,他唯有承认了。
“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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