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师父那个啥了以后,我如今每晚睡觉前都会想到她的样子。我所求你之事,就是想让你和她那个啥的时候让我偷偷再瞧一眼。我这是心病,正所谓有始有终,如果不再看一次,我的病是好不了的!”
我见他越说越是离谱,便问起他师父的事,哪知这家伙却不说了。只是说要是我答应了他的要求,他就可以告诉我很多我想知道的东西。我暗叹一声,心想古人有杀身取义,且不说我要从和尚那里套出消息,就算帮和尚一个忙,自己牺牲一点又算什么呢,于是我咬了咬牙,同意下来。
和尚挺是感动,拜谢过我,然后指着不远处的一蓬黄荆丛,说我有机会就带着谢佳姗在那里表演,并说他会一直在那附近等着。
回去后,我对谢佳姗耍了些手段,结果第二天晚上我就把她带到了黄荆丛中玉成了好事。完事后,谢佳姗似乎意犹未尽,她说我不愧是山沟沟里来的,原来在这种地方才是我最能施展本事之地。
这一日,谢佳姗和卢洪波出了门,由于卢洪波有保镖,谢佳姗便没有带我和司机。我按照和和尚约定好的暗号,在一处幽静的深巷子里见到了他。
和尚见到我后免不了又是一番感谢,我现他这次见到我后果然说话和行事要正常了许多,心想原来和尚的确是得了心病,想到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这种怪病,我也是心下诧然。
和尚告诉我说,他本来是成都郊外的一个民间小寺庙的主持,姓花。有一日一个云游过来的外来和尚入住了他的寺庙,然后那外来和尚看出他红尘之念未了,为了点拨他,于是那外来和尚雀占鸠巢,不但占了他的寺庙,而且还收了他当徒弟。花和尚知道自己本身的确不配做主持,又见那外来的和尚会念经,于是他为了悟禅,心甘情愿地做了那外来和尚的徒弟。
小庙被外来和尚入住以后,不知何故,香火果然较之往日更见鼎盛。某一日,卢洪波和谢佳姗夫妇二人来小庙进香,也不知道那外来和尚用了些什么手段,卢洪波夫妇二人竟然把那外来和尚奉为了上宾。
后来,有时候就是卢洪波一人来寺庙与外来和尚说禅,而有时候却是谢佳姗一人前来与外来和尚相见。某一日,花和尚见到了谢佳姗与那外来和尚行苟且之事,他这才知道原来那外来和尚也不过是一个假和尚。
花和尚知道自己上了当,但是他也知道自己本身也不配做真和尚,并且还落下了一个暗自慕恋谢佳姗的心病,所以他一直就没有去揭穿外来和尚,总是想到要自己先入了禅才能去打假。
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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