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锦羽愣了愣,径直朝外面走去,只留下一句,“我等下回来。”
……
一番变故,进退两难,这微亮的初秋此时竟也带上了好几分寒意。
……
掀起衣摆,归来的叶锦羽就这样在白沫身边的地席上落了座。
白沫没有再看他,呆呆地望着屋顶,思量着些什么。
“怎么办?”叶锦羽沉声,面对着糜烂的情境不知所措。
白沫应声,“要不还是暂停下来吧,我也不知那人什么意思。想来你与他皆为手足,既然他将你藏匿,自然有他自己的道理。”
“可我对他还有何意义呢?”两人皆想不明白,除开死去的母亲和老皇帝,叶锦羽真再无一人支持。
“呵——”白沫苦笑着摇头,“真不知你将我救出有何意义,也不知道你是真傻还是假傻。”
“我总觉得你不该在那里。”叶锦羽轻声反驳。
“我的小太子啊——”白沫从床上起身,缓缓地贴近了叶锦羽的脸庞,一手将他的下巴抬起,一手拂过他那黑中带着暗红的头发,如同从前还是典狱司的他那般阴冷与霸道,在这寒夜之中,“你觉得、你觉得,但你什么都不懂。”
说完这些,叶锦羽只见白沫的脸渐渐变得阴暗,他又退回了黑暗之中。
皇家的蜡烛不知为何,就是比外头的经用,虽明亮程度和外界王公贵族府邸里的相比所差不多,但它所燃时长却足足是外界的几倍有余,已经不能用寻常蜡烛一炷香时间的计量单位来计算了。
“砸砸——”黑暗中,不断传来火星爆裂的细微响声,两人保持着沉默,因为着实没有什么好说,准确而言,没遇到过这种情况的叶锦羽已经慌了手脚。差不多短短一月之间,他对这俗世而非书中世界的理解上了不止一两个台阶。
“你知道……”白沫开口,叶锦羽赶紧“嗯”了一声,以至于打断了白沫的话语。
白沫顿了顿,“你知道圣上将我给你的用意吗?”
叶锦羽摇头。然后,他只见那墙角的黑暗之中再次探出白沫那伤后愈发苍白的脸庞。
“练胆!”白沫用力地吐出了这两字,尽管叶锦羽仍然不懂他的含义,却被语气中重重的凶狠气激了个寒颤。
“什么意思?”叶锦羽不明白。
白沫闭上双眼,深吸了一口气,似平复了一下自己略微有些起伏的心绪,缓缓道出了一句震撼了叶锦羽的话语,“他要你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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