哉悠哉。他近来心情还算不错,虽然整个大唐朝都处于为老皇帝哀悼,举国白绫的状态,但他仍是会有闲心打趣厉隋两句。
“老夫一路走来,见宫内一片冷清,不见女丁,还以为走错了地方。”说完,上官彧“哈哈”一笑。
正在泡茶的厉隋明白,这是上官彧正催促着他纳后。
厉隋一言不发,静默地为上官彧泡好茶,倒入茶杯,蘸干杯底,轻轻地放到了上官彧身前,“我的事情,还不劳您老费心。”
上官彧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点了点头。
“陛下,过几天中元节,正值祭祖,相关事宜可以提上日程了。”上官彧对厉隋说到。
厉隋点点头,“一切都交给您老安排。”
“好。”
“还有什么事吗?”厉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自顾喝了起来。
此时,上官彧不再拂须,睁开眼睛,一脸严肃地说到,“近来,京城里仍有些许动荡,我与楚侍卫皆猜是突厥与晨暮余党,还请陛下多加小心。”
“嗯。”厉隋不置可否地点点头,“还有呢?”
“暂时没了。”上官彧说完,兀自喝了两口茶水,清冽甘美,不亚于他最爱的那壶清酒。
“嗯。你先退下吧。”厉隋摆摆手,让上官彧这么下去了,只留下他一个人在这偌大的宫殿里沉吟。
……
厉隋的膝上正搁着一柄长剑,修长的手指轻轻地附在泛着寒光的剑身之上。午后的阳光照进殿中,折射出道道光影,散落在房间的每处角落。秋季的下午一闪而过。
“哎——”夕阳西下,望着斜阳,厉隋不住叹息,透过宫门,遥望远方天际,火红的火烧云美的凄凉。无错
眼里闪着泪光,厉隋轻声唤了一句,“父皇……”他并非不愿将圣旨公开,只是那老皇帝坚决不让……
那天夜里,厉隋被带进了这大内,魏明渊领他见了那已永远闭上眼睛的厉如晦,一代枭雄,临死之前甚至来不及与他最喜爱的小儿子见上一面。
魏明渊告诉了厉隋老皇帝是怎么死的。
原本,老皇帝准备趁厉晨暮私自归来之际将他拿下,不说处刑,最起码将他治住,扔进狱中。可谁知厉晨暮先行一步,亲自拜访,送上早已做过手脚的礼物,以为老皇帝不会发现其中的猫腻。
当时,老皇帝也确实未曾察觉厉晨暮竟丧心病狂到了这种地步——往礼物中下毒,老皇帝食过厉晨暮献上的礼物之后,虽表面上他依旧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