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了来自过去的惊吓,而这惊吓,与他密不可分,他第一次为他这肮脏的职业感到羞耻。
无言里,白沫轻轻地拂着叶锦羽那粘过鲜血,不再淡黄的头发,给予着他无力且微薄的安慰,久经的黑暗里,叶锦羽感受到了一种另类且美好的温柔。
……
天牢的门被人突兀地打开了。大队的兵甲洪流一股脑地涌进,但他们训练有素,并未发出多大声响。
一个黄袍加身的人走了进来,身后随了一个拘谨的老者。
浓郁的血腥朝门外翻涌而去,进入到来人的口腔之中,不禁让他皱了皱眉头。尤其让老者放在胸前的干枯的手不禁用力抓紧了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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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哒哒——”轻微的脚步声传来,白沫眉头一皱,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柄尖刀就已经贴上了他的后背,紧接着,便是一个陌生男子小声说到,“别吵。”
白沫回头,那人却没有看他,漆黑的眼眸死死地盯着他怀里的叶锦羽,沉默不语。
白沫不得已把叶锦羽放下了,很快,一个老者便从侧边插了进来将叶锦羽扶起,让他舒服地靠在自己已经垫过棉布的大腿上,双手颤抖着去探看叶锦羽身上的伤情。
那男子显然没那么多耐心留在这里,还没等老人将叶锦羽的伤口露出,他就将白沫带了出去。
……
牢房里的一处私密之地。
当那男子将白沫带到这里之时,他便知道了那男子的身份——当朝天子,厉隋。
“臣,白沫,拜见皇上。”白沫恭敬地向厉隋行礼,匍匐在地上,却迟迟没有听闻那一句“平身”。联想前面的尖刀,他不知自己是如何招惹了这位新皇。
厉隋从刚才刚刚踏足这片领域,脸色便越来越阴沉。
对着白沫,厉隋只说了两句话。
“这个位置,你父亲干的不错。”
“你,不行。”
说完,厉隋手中的尖刀便插进了白沫的肩膀,强大的冲力一下子就把他钉在了墙上,半边身子又疼又麻,无法动弹。原本就苍白的脸上不由得变的更加苍白。
直到现在,白沫才明白了厉隋的意思,“看来,陛下的手下扔进来了一个不该扔进来的人。”
厉隋还是没有说话,也无面色的变化,只是阴沉着,阴沉着……
血,开始从白沫的肩膀顺着胳膊,一股股流下来了。而那血液的源头,黑暗中明晃晃的尖刀显得是那么冷冽。不出半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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