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著名诗人白咏在其诗集中写到:“世间多有不能吟,缘是晨暮已在先。”
于此同时,对叶锦羽的流言蜚语也开始广传,明面上这种现象很快就被制止,可暗地里,那些难听的话语厉隋简直不忍入耳。自幼聪慧的他明白,他大哥是不会让叶锦羽安稳地坐上皇位的。
近年来,随着朝堂上暗流涌动,他明白,自己也该开始行动了,可他终究还是慢了一步。时至今日,朝廷上已经分为了晨暮党和厉隋党两派,晨暮党人多势众,占据了朝廷的半壁江山,且武将居多;而他的厉隋党仅占朝堂十之二三。
“二哥。”睡梦中的叶锦羽唤他,断了他的思绪,没有办法,谁叫这个不懂得笼络人心的太子至今也只有老皇帝给他的一只亲卫队呢?厉隋叹了口气,但还是快且无声地来到了他的身边,握住他的手,“我在。”叶锦羽这才又睡熟了。
“哈——”看着叶锦羽睡熟,厉隋也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不由苦笑,内心嘀咕,“这傻孩子咋一点也不操心呢。”以至于他也乏了,趴在床沿上,随着叶锦羽一起睡了。
……
风雪,风雪。大雪又一次满了天山,冻彻玉门关。
离开守关半月的厉隋已经不知道梦见了多少次这种场景,铁马冰河,是他躲不掉的心魔,而他厉隋就像一个苦寒中裹衣前行的旅者,迷失着,挣扎着,朝那梦中京华的方向彳亍着。他已不知走了多久,也不知道那温柔乡的具体方位,更不知道这场苦旅何时是个头。
是一束腊梅,厉隋单调的梦中出现了一丝别样的光彩,他眼前一亮,朝那个方向走去,是看着那盘曲的腊梅花枝及偏黑红色的腊梅花走的。
“奇怪?那腊梅花间怎么又一抹嫩粉?”厉隋迷惑,再走近一看,原来是一双纤纤玉手在轻拂梅花,而那手的主人却是个身着白袍,头发末梢带有棕黄,身姿屹立的男人,他侧对着厉隋,在风雪中,厉隋看不清他的侧脸。
终于走到那人近前了,厉隋很是欣喜,走了这么久,终于遇见个人,只是可惜,他还是看不清那人的脸,不知是因为漫天飞雪,亦或是其他。
厉隋也不怕生人,拍了拍那人的肩膀,笑道:“小先生,朝你问个路。”
“嗯?”那人一回头,背对冬日暖阳,烨然若神人,面带微笑,好似使他一步到了尽头。但同时厉隋醒了,醒时,他好像看清了那人俊美的脸庞。
……
厉隋从梦中醒来了,这一晚,他都是趴在叶锦羽的床沿上睡的,以至于还未从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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