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是要逼侯爷过来呢?
叶锦羽越想越心惊,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她本来是被舅舅派去侯府的探子,结果现在倒成了侯爷的软肋吗?
舅母平时对她那么好,她还以为就算舅舅是坏的,舅母也不会伤害她,结果可真是啪啪打脸。
叶锦羽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祈祷着侯爷一定不要来,不要上当。他那么会审时度势的人,一定能想到这就是个陷阱。
就在她急出一身汗的时候,外面突然响起了开锁声,霍然抬头看过去,看到的竟是舅舅。
叶锦羽本能地对他有一丝畏惧和害怕,又想到他现在关着她已是不顾舅甥亲情,顿时心里就冒出一层防备的敌意。
祁偃提着食盒走进来,随后门又被关上,他把食盒放到桌子上,转头对叶锦羽说道:“过来用膳吧。”
叶锦羽没有动,只是觉得他这个举动委实好笑,“您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突然把我关起来?”
祁偃自己先坐了,手肘搭在桌子上,“最近你都做过什么还需舅舅提醒你吗?”
叶锦羽冷笑一声,说道:“我不是按照您的意思,好好留在侯府观察那里的一切,随时向您汇报异动吗。难道因为侯府没有异动,您就怀疑我没有好好做事,便要把我关起来?”
祁偃低低地笑了一阵,似在嘲笑她的愚蠢,“锦羽,时至今日,你便不要再与我打哑谜了。你们能找到周司,又把人留在侯府这么久,恐怕从他那里听说了不少事情吧。你当真还会听舅舅的话吗?”
“周司?”叶锦羽一惊,追问道:“人是被你带走的?”
祁偃摇头,“是他自己跑过来的,还是和以前一样蠢,他不敢告诉你真相,害怕面对你露出憎恨怨怼的情绪,所以就跑来向我求救。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他对香韵还是如此痴情,连你都变成了他的软肋。”
叶锦羽现在恨得想打自己,明明之前就有怀疑了,为什么不去逼问周司呢。要是她早一步撬开周司的嘴,他就不会自己跑出来了。
舅舅说的对,他真是蠢透了,吃了这么两次大亏,竟然还敢跑来找舅舅,根本就是自己拿脖子往刀刃上凑。
“所以十年前我父亲的案子,真的和您有关?”叶锦羽怒视着他,喊道:“那您还提醒我去追查父亲的案子,是认定我查不出真相吗?”
“若非如此,当初你又如何肯老老实实去侯府。”祁偃遗憾叹气,“谁想世事难料,你竟在侯府失了忆,又和武安侯纠缠上了。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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