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你怎么样,他们可有伤你?”
叶锦羽摇摇头,解释道:“没有,我就是被关了起来,是这位大侠救了我。他刚才正准备带我走呢,您就出现了。”
厉奕狐疑地上下打量那黑衣人几眼,然而对方捂得太严实,只能看到一双眼睛。再加上光线也不甚明亮,就连对方的年纪都看不出来。
“既然有人来接你了,你们就快走吧。”黑衣人冲两个人摆摆手。
厉奕还是不太放心,担心这是敌人的诡计,正待再验证时,脚下突然一晃,他便从梦里醒了过来。
咚咚咚,三下敲门声过,不等厉隋开口,屋门已被打开,云雀快步绕过屏风走到床前。
“侯爷,抓到内奸了,是厨房管事,陈桓。”
厉隋从床上坐起来,沉声问道:“他怎么说?”
“陈桓嘴硬,审了一宿都不肯交代他背后的主谋。终于在半个时辰前扛不住了,若不是瞿大人拿出他那个远嫁的女儿作为条件,他怕是到死都不肯说。”
云雀用力叹口气,一脸恨铁不成钢,陈桓是从京城带过来的老人,在侯府待了八年。平时尽心尽力,老实本分,谁能想到这个人竟会被外人收买。
不过说到底他也是为了保护自己唯一的亲人才会做这种事情,现在他们帮他解决了后顾之忧,但他终究是背叛了侯爷,就算老老实实交代了收买他的那个人,也必须要为他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
谁知他自己倒是觉悟高,交代完一切就想咬舌自尽,幸而瞿蘅反应快,没能让他如愿。
他背叛了侯爷不假,但要接受怎样的惩罚也该是侯爷说了才算。
“他说找他下毒的人,是趁他外出时将他绑去一间屋子里,隔着屏风拿她女儿一家的安危威胁他做事。自始至终他都没有看到那个人的样貌,但听声音应该是个中年男人。不过他注意到一点,那个人似乎患了咳疾,时不时就会压着嗓音咳一两声。后来有人过来送酒,他生气地打翻了酒壶,斥责那人不会办事,说他从来不沾酒。陈桓说,他们应该是在一家客栈里,送酒的人是不了解情况的伙计。”
厉隋轻笑一声,“有咳疾,又滴酒不沾,如此明显的特征,不奇怪吗?”
云雀点头道:“小人也觉得奇怪,像是故意要让我们了解他,兴许就是放出来混淆视听的。”
厉隋从床上下来,伸开胳膊,云雀忙去伺候他更衣。厉隋想了想,又说道:“先查一查是哪家客栈,不管他是不是故意的,只要出现过就不会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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