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失彼。”
厉奕露出懒懒的笑容,放佛在谈论天气一般的语气说道:“山北道这池子水风平浪静十年之久,底下沉着多少污泥、鱼虾谁又知道。追杀周司的人的确不是叶家派来的人,但本侯让你们寻找的玉佩,或许和叶家有关系。这盘根错节,弯弯绕绕的,说不准哪一个环节暴露出来,便能搅乱这池子水,惊动了那些潜伏在污泥中的鱼虾。”
瞿蘅并不知所寻的羊脂玉佩,与那次从逃兵营地搜出来的玉佩极为相似,所以他才会说出刚才那番话。但现在听过侯爷的一番话,立刻就明白了他的用意。
“是属下愚钝了。”
厉奕不甚在意地笑了笑,又说道:“叫人请秦姑娘过来一趟。”
瞿蘅应了一声,拱手退下。
秦妙音回到侯府以后就变得很老实,她还是很担心侯爷让她留在邢家别院的用意,但回来这么多天了,侯爷那边也没有什么动静。
慢慢的她就放松了警惕,相信了依姐姐从前对她的安慰,还在心里定了个目标。要是今天侯爷还没有动静,她就当作自己安全了,明天就去找依姐姐玩儿。
可惜天公不作美,就在她完全放下戒备时,突如其来的一道晴天霹雳,瞬间就将她打回了原形。
她唯唯诺诺地跟着小厮走进沉阁,欲哭无泪。
她被带去花厅候着,坐立不安了一刻钟,侯爷才姗姗出现。
“妙、妙音,拜、拜见侯、侯爷。”秦妙音控制不住地紧张,说话都不利索了,“不、不知侯、侯爷唤妙音来、来此,有何、有何训斥?”
厉奕放佛看到了一只被猛兽吓得浑身哆嗦的无助小白兔,好笑地敲了敲桌面,反问道:“本侯很可怕吗?”
秦妙音下意识点头,忽觉不对,又赶紧摇头,头低地似能埋进胸口里。
“那你觉得本侯为何叫你来此?”厉奕慵懒地掀起一点眼皮。
“为……为……为……”秦妙音结结巴巴地说不出个所以然,膝盖已经开始打软,要是侯爷再追问一句,她、她马上就会跪下。
“罢了,不为难你了,把你吓坏了,难受的就是锦羽了。”厉奕收起戏谑人的心思,恢复一本正经,沉声说道:“叫你过来,是有事情吩咐你去办,若是办得让我满意,本侯可应你一件事情。若是不肯用心,你那位表哥怕是就危险了。”
秦妙音现下的心情可谓是跌宕起伏,时喜时悲,最好一句更是叫她惊惶无措,她连思考都来不及就马上应道:“我、我办,我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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