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明自己的情况。
祁偃沉吟片刻,盯着她纠结的表情,不确定地问道:“忘了事情?忘记多少,还记得多少?”
叶锦羽咬住嘴唇,似觉得这种事情让她羞于启齿,好半晌才小声解释道:“锦羽也不知该从何说起,很多事情都有印象,只是细想时又记不得那些细节。”
祁偃凝眸,眼神放佛一把能剖开人心的利刃,轻易就能把人看穿。叶锦羽下意识掩起视线,掩耳盗铃般地躲避他的打量,总有一种再被多看两眼,她的所有秘密都会暴露出来的危机感。
“舅、舅舅不相信锦羽吗?”
祁偃的视线终于不再像之前那般凌厉,语气也稍有缓和,摆手道:“罢了,以前的事情就不提了,你年纪小又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小姑娘,不知外面人的疾苦,也不晓得官场中的尔虞我诈,艰难险阻。”
叶锦羽配合点头,抿嘴,认真聆听。
“当初舅舅送你过去,是担心武安侯来者不善,还有你父亲的案子也是一个原因。那时我已经把利弊关系同你讲清楚,也征询过你的意思,你若不肯舅舅自会派别人过去。”话到此处,祁偃感慨地叹息一声,“不过,你是个好孩子啊,主动要求为舅舅分担压力。”
“舅舅只是想知晓侯府的动静以防万一,并无他想对吗?”叶锦羽向他确认道。
祁偃点头,轻轻一笑,“舅舅是这楹城的父母官,所想所做皆是为了百姓安乐,舅舅需要掌握所有潜在危机,已备随时应对。”
叶锦羽躬身道:“舅舅大仁大义,锦羽自愧不如。先前是锦羽误会了您,望舅舅念在锦羽年幼无知的份上原谅我吧。其实侯府里倒也没什么大事,只是之前府里还藏着别家的探子,整出了不少事情,幸好现在已经解决了。”
祁偃点头,问道:“锦羽所指可是那位被安王殿下带走的叶姑娘?我记得她是从沣州过来的。”
“这事儿您也知道了!”叶锦羽惊讶了一下,便继续解释道:“这种事情本也瞒不住,不知该说那叶姑娘是命好还是不好,她先前为了一己私利多次谋害旁人,若非被安王看上又向侯爷求了情,侯爷是决计不会放过她的。”
祁偃拧眉叹道:“武安侯突然来到山北道,各方势力皆想试探他的虚实,却没想到沣州那边竟如此大胆,竟想着谋害侯爷。”
叶锦羽赞同地点点头,满脸“他们真是太不懂事太残忍”的神情。
祁偃又沉吟片刻,开口问道:“除此之外,还有别的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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