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脚边。
叶元夕沉了脸,刚刚有些动摇的心,霎时又筑起铜墙铁壁。望着围在她脚边走动的白鸽,犹豫片刻,方才低了身体,伸手取下绑在她脚上的竹筒。ok吧
取出里面的字条,上面是卿云的字迹,巴掌大的纸上写满密密麻麻的小字。叶元夕看着看着,脸色变得异常难看,最后化为惊恐。
侯、侯爷竟已找到了治罪叶家的重要证据,且已匿名送去沣州太守府,若非父亲早就打点好各方,怕是现在已经被问罪入狱了。
叶元夕捏紧纸条,继续往下看,额头上便渗满了汗珠。现在沣州已经出现各种关于她父亲和雀组织的谣言,民众的反应很大,太守府已经承受不住各方的流言蜚语,暂时将他父亲软禁于家中。
不用想她也知道,这肯定是侯爷的杰作,逼着衙门不得不问责。只是卿云所说的重要证人又是谁?这个人又被侯爷藏在了何处?
叶元夕看完纸条,马上回屋烧掉,看着那一簇小火苗慢慢熄灭最后化为灰烬,焦虑的心情也随之缓缓平静下来。
冷静以后忽然就发现,现在卿云并不在她身边,仅凭一张纸条,就算上面是卿云的字迹,那也不能代表什么。
如果是侯爷刻意为之呢?他想要模仿卿云的字迹简直易如反掌,而如今她孤立无援,如果此时沉不住气,那她之前的努力就会功亏一篑。
不行,她要冷静,再等等吧。如果家里真的有难,卿云定会想方设法再通知她,切不能操之过急。
叶没有上当,这在厉隋的预料之中。
不过没关系,这只是刚开始。
另一边因为有安王和叶元夕的存在,叶锦羽便没有再去看过周司,每天都是听许大夫说他的情况。
又将养了三日,他恢复的还不错,已经能发出声音,一次能说出四五个字。
叶锦羽忍着去看他的冲动,和侯爷形影不离地待了三天,幸好如她所想侯爷并非趁人之危的小人,主动吩咐人搬过来一张软榻。
夜里他们还是和那两次外出时一样,他睡塌她睡床。
这三天里,叶元夕一直处于煎熬中,她担心叶家真的落难,自己这一耽搁,或许等待她的将是家破人亡。
但她也害怕这一切只是个局,若是沉不住气,等待她的同样是无可挽回的局面。
这日安王殿下又在别院里四处转悠,美其名曰“赏景”,但叶元夕心里非常清楚,这邢家别院里的婢女虽不多,却都生的十分标志。
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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