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隋心里冷哼一声,面上却不动声色,随和地回道:“桐远客栈,观语兄呢?”
“在下就住在驿站,似乎离桐远客栈不远。”祁观语说。
叶锦羽惊讶道:“真的?那明天就约好明天一起出发去项府吧。”
“好,听表妹的。”祁观语笑道。
厉隋的心情更不好了,听着他们表兄妹二人又旁若无人地闲聊几句,终是忍无可忍,往前跨了一大步完全把叶锦羽挡在了身后。
“不知观语兄此次来桐远县是为私事,还是公务?”厉隋仿若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对着祁观语拱手询问。
祁观语略感诧异,却也没有多想,放低声音回道:“公务,此事侯爷肯定也有所耳闻,而且在下还听说,贵府的人曾充当官差调查过此事。”虽没有多想,但突然被打断他和表妹的谈话,还是让他心里很不爽,说话语气也没有平时那般温和。
叶锦羽听了以后心里十分好奇,侧身想躲开挡在身前的人,谁知对方像是背后长了双眼睛,她往左他也往左。
躲了一会儿就恼了,但在大街上也不好当众发作,只能继续忍着。看不到人就看不到吧,总还能听到声音。
“原来观语兄是为了周司的事情,难道他没有死,是在此处漏了踪迹吗?”厉隋放佛没有听到最后那句具有指责意味的话,不紧不慢地问道。
周司,叶锦羽赶紧竖起耳朵。
“倒也不是,只不过查出了周司的身世,他原是无父无母的孤儿,幼时一直在桐远县里讨生活。”祁观语说道。
叶锦羽忍不住了,有一侧身,迅速扒住厉隋的胳膊,死死按住从他身后伸出半个身子问道:“周司竟也是这里的人,这也太巧了,他不会和我母亲也有关系吧?”
从祁观语的角度看过去,叶锦羽整个人都趴在厉隋身上,像是从后面抱着他。这大庭广众之下的,成何体统。
祁观语皱眉,轻咳一声想提醒表妹在外面矜持稳重一些,但对方并没有体会到他的意思,依然贴着侯爷的后背。河源书吧
不多时,路上的行人就有意无意地朝他们看了过来。
厉隋没想到她会如此大胆,但对于她不抗拒和自己触碰这件事情,心里还是非常享受的。只是周围那些人的视线让他心生不快,眸色一冷,横扫过去,瞬间吓跑了那些乱看乱瞟的行人。
“到马车上说吧。”厉隋虽享受和锦羽的亲密接触,但也不愿她一直被人围观,于是提议道。
他们的马车一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