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遭人毒打,而她身上真正的致命上在头上。左边颅骨碎裂,这才是真正的死因。”
听完这些,大家也都顾不得害怕了,忙伸头去检查尸骨。
这时云千重又惊叫一声,整个人都扑到棺材上,颤抖着双手拿起那枚放在尸骨旁边的玉扳指,慌乱地打量着上面的纹路。
当她从里侧找到一句“云想衣裳花想容”时,终是崩溃大哭。
她父名熔,母名霓裳,这枚扳指是父亲送于母亲的定情信物,诗中藏着他们的名字。这本是一个美好的象征,如今却成了指认母亲遗骨的证明。
云千重抱着那枚扳指哭得肝肠寸断,叶锦羽揪心的望着她颤抖且无助的肩膀,缓缓蹲下来搂上去,轻轻怕打,无声安抚。
外面天色渐暗,大堂里的灯笼也点上了,一阵穿堂风过来,火光忽明忽暗,十几口棺材透着森森冷意和苍凉。
悲痛的哭声在风中破碎,在大堂里回荡,久久难以平息。
不知过去多久,云千重的嗓子哭哑了,眼泪也哭干了,眼睛红肿的像个核桃,而她却再也没有力气支撑自己的身体,虚弱地倒进叶锦羽怀里。
原本是来认领了尸骸就可以回楹城了,谁也没想到会生出这样的变故。如果云母的死真有问题,云千重定不肯自己的母亲死的不明不白。
“千重姑娘,今天太晚了,咱们先回客栈。你好好休息一晚,明日再来讨论之后事情好吗?”叶锦羽低头在女子耳边轻声询问。
云千重的身体一震,脸上神色恍惚,半晌才似听明白她的话。视线再次移到棺材上,却不忍看里面的情形,突然一咬牙,眼里迸发出坚定的光芒。
“走吧。”
辞别老者,他们根据护卫留下的标记找到落脚的客栈。叶锦羽先把云千重安抚好,才离开她的房间找到莫武。
“步诚肯定骗了我们,难怪他一直不肯交代妍娘的事情,我估摸着人估计就是被他打死的,所以他才不敢声张悄悄埋在乱葬岗里。”叶锦羽愤慨道:“这个畜生肯定有暴力倾向,如果人真是他杀的,一定不能放过他。”k
莫武亦是义愤道:“这个人必不能轻饶,我这就传消息回去,让他们马上把步诚押送过来。”
“还有,明日一早就去衙门报案。只是我不太相信这里的官府,你们在这里有什么可信的人吗?”叶锦羽看着他问道。
莫武解释说:“有几个,都是江湖人,不过比官场上的人顶用。您放心,我会叫他们盯着官府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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