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语说:“这个人是雀组织里的叛徒,当初逃到幡州城险些被自己人灭口,是我们救了他。但他不信任官府又逃了,抓到他之后下官便将人关在驿站,只有几个亲信知晓他的存在,所以他现在还活着。”
“没有招认什么消息?”厉隋问。
祁观语摇头,“什么话都不肯说,动刑也没有用。”
“祁参军辛苦了。”厉隋再次转移了话题,“不知被官府抓起来的那些人里,可有一位唤作于弘的男人,约莫三、四旬。”
祁观语的眼睛微微睁大,看看叶锦羽和厉隋,反问一句:“侯爷为何要找这个人?”
厉隋轻笑,“看来祁参军知道他,不知他现在是死是活?”
祁观语沉默片刻,想清楚以后便说道:“他就在驿站。”
叶锦羽满脸错愕,随后又变成惊讶。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没想到他们追查的对象和祁观语嘴里的组织叛徒竟是同一个人。
一日后,厉奕和叶锦羽乘坐马车去到驿站。
祁观羽带他们去见于弘,将近四旬的男人蓄着一把两寸长的胡须,身形消瘦细长,面露沧桑,眼神亦有些浑浊,在里面看不到多少生气。
“大人,您来多少次都是一样的,小人只是替他们卖命的棋子,只做自己该做的,不清楚他们的事情。”于弘看也不看他们,颇为无力地说道。
厉奕对祁观羽说道:“我找他是为私人之事,可否请祁参军先行回避?”
此话一出,不仅祁观羽皱了眉,于弘也睁开眼睛看过来,但见新来这两个人颇为面生,以为又是官府的诡计,不屑地冷哼一声又闭了眼。
“那下官就先告退了。”祁观羽临走前看了一眼叶锦羽,后者却有意避开了。
等到房门关上,厉奕走到桌边坐下,正对着软榻上的人,“于弘,你既已背叛他们,何以还要继续帮他们保守秘密。我听说他们一直在追杀你,你要是真想救自己,就该实话实说。”
于弘睁开眼,斜睨着他,问道:“不知这位官爷又是从哪个衙门里过来的?看您这气度倒像是个兵将出身,莫非是从都督府出来的?于某真是惭愧,要让大人白跑一趟了。”
厉奕的手指点着桌面,轻笑,不紧不慢地说道:“任某说了,今日来此是为私人之事,适才不过是劝你一句,免得再受皮肉之苦。但既然你坚持如此,那咱们就来说说另外一件事情吧。”
于弘狐疑又戒备地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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