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不同,想法自然不同吧。阅书斋
容哲不再说话,这次儿子们的所有所为,彻底伤透了他的心,即使如此,他也无法将刀刃划过儿子们的咽喉。
厉隋望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他有时也羡慕平常人家的平淡生活,可是,作为一个男人,追求权利的巅峰,才是正道,甘于平庸的,那是懦夫。
不过短短一天的时间,整个容国的大乱就迅速的到来了。
太子果然如当初被厉隋听到的那样,一步一步的将五皇子逼入绝境,开始陷害他和二皇子勾结密谋皇位,制造假玉玺,假传圣旨,其罪可株。
城外的太子三万大军严阵以待,五皇子的御林军,还有大皇子的护卫队,各有一万人马,这样看来,太子的胜算最大,可是五皇子胜在把持容城守卫。
大皇子本想坐收渔翁之利,但却被太子拉了过去,二人的军队都在城外,大皇子迫于太子的兵力,不得不答应。
四皇子属于中立,表面上与世无争,但是当容楚拿着杯中的慢性毒药找到容哲时,才发现,他才是最危险的。
日子一天天过去,形势越发严峻,本来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一片寂静,偶尔有人路过,也是匆匆忙忙,城门关闭,禁止出去,风雨欲来,人心动荡。
酒楼内,厉隋,季青豹,容哲三人围坐在桌旁,厉隋手持黑子,容哲手持白子,季青豹看的昏昏欲睡。
厉隋来到容国已经一月有余,除了一开始,剩下的时间都和二人在一起,三人的关系也越来越好。
“过刚易折。”容哲看着厉隋杀伐果断,一往无前的棋路,有些皱眉,虽然厉隋并不大意,相反,可以用小心谨慎来形容,但是容哲还是看出了他的野心,为了吃掉容哲的一片白子,他甚至毫不犹豫的牺牲了自己的一片黑子,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行为,容哲向来很抵触。
“你太过随意了。”容哲下棋不过图个乐子,棋艺不差,却没有必胜的信念,落子也有些随性而为,甚至有些优柔寡断。
“一盘棋子而已,何必太过认真,而且你想要我这一片黑子,就要用你那一片白子来换,舍得吗?”
“有舍才有得,就是因为你的舍不得,才让我有了赢得机会。”说罢,厉隋落下一子,胜负已分。
“你输了。”
“我知道。”
厉隋以一子的优势,险胜容哲。
“明明可以赢,为什么不下这一步棋?”
“因为我不想失去那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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